贺文山门清,知道虞仲阁也门清。
他没搞明白他这是在搞什么,“你俩吵架啦。”
虞仲阁理直气壮反问他,“我是公私不分的人吗?”
在贺文山印象里。
虞仲阁还真不是。
他勾着身子看秦同甫,无声问他怎么搞的。
“……”秦同甫说:“你蛮不要脸的。”
公私不分还不承认并且倒打一耙的虞仲阁没计较他的脏话,礼貌道:“你婚期还有多久?”
他好善良的说:“我让财务核算违约金。”
秦同甫阴气沉沉移开目光。
无意识扫过一人时突然笑了,报复心起,“要求婚的那位知道被求婚者有位意难平的初恋吗?”
虞仲阁悠哉端起茶杯的手忽得一顿。
秦同甫扬手叫来远处一中年男人。
在男人走近时介绍,“梁总,之前有位小夫人在司勄做校董。”
他笑笑敲打幼稚的虞仲阁:“仲阁和他还有过一面之缘。”
秦同甫正要往下再说。
手腕突然被握住。
虞仲阁手很凉,冻了秦同甫一瞬。
心思急转间。
已经来不及了。
梁总殷切道:“是是是,秦少引荐的。那会虞总刚进司勄没多久,想要档案室密匙。”
贺文山没注意到虞仲阁和秦同甫的反常。
好奇追问:“要密匙干什么?”
“我也不清楚,后来没几天,我那位……嗨,就是小夫人从司勄去了另一所高校。”
贺文山问虞仲阁:“你要那玩意干嘛,调档案直接和校董说一声不就完……”
“闭嘴!”
虞仲阁嫌吵闹时,向来只会说‘安静’。
只一个‘安静’已经足够气场十足。
这是他第一次高声呵斥。
贺文山浑身一机灵,快速挥退那梁总,“怎么了?”
虞仲阁脸色难看的厉害,贺文山急了,“你说啊。”
成年人利益为先。
但自小到大的情分太厚,会盖过利益。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很轻易就能看出对方不对劲。
虞仲阁垂下眼,松开握着秦同甫的手,他沉静了有好几分钟,起身离开。
贺文山刚想追过去,秦同甫按着他,“都走动静太大,你在这待着。”
虞仲阁是他们中的主心骨,再往下就是秦同甫。
贺文山点头,“有什么事和我知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