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甫追出去时虞仲阁已经没影了。
刚想打给他助理。
鼻息微动,看向角落里不停乱晃的猩红光点。
虞仲阁像是在发抖。
抖到嘴里的烟头都晃动不断。
秦同甫和虞仲阁认识的年岁太久了。
还是第一次见泰山压顶也不可能慌乱的他这么无措和慌张的样子。
这慌张和无措比那次关不住时今玥要浓重数倍。
虞仲阁卡他航线逼他娶徐之雅的事。
在这瞬间都成了小事。
秦同甫低声安抚,“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帮助你。”
虞仲阁一直在否认不是他的最大依据就是他不可能瞒过虞含章,擅动司勄档案。
那会的他没有那个能力。
他反复推演了很多次。
十几岁的虞仲阁,在虞含章层叠监视下的虞仲阁,的确没有能力篡改时今玥和邵衡的档案。
只要这个点不破。
不管邵衡说再多,虞仲阁就可以笃定,他并没有抛弃时今玥第二次。
可随着这点破了。
从前所有在这刹那都连成了通顺的线。
是他篡改了时今玥的档案。
因为不想虞含章注意到她。
是他篡改了邵衡的档案。
因为不想虞含章通过邵衡注意到时今玥。
也只有他,清楚虞含章监视的所有点。
能让时今玥一次都没出现在虞含章视线中。
他和时今玥,在司勄就认识。
关系很重。
虞仲阁从不逃避。
在和时今玥是不是于司勄就认识这件事上逃避了数次。
全都理顺的这刻。
虞仲阁避不了了。
他掐灭了指尖烟,问他和时今玥的关系到底有多重,“我给你打过几次电话。”
虞仲阁像刚才没有失态过那样,平静地问秦同甫,“你高中出国留学那三年,用乱码,不是我的手机。”
他该用好点的理由,到最后只是轻轻的说:“我忘记了。”
秦同甫定定看他良久,“两次。”
“一次是司勄不久,你联系我,要我引荐人给你档案室的密匙,事后把人用正当理由调走。”
“一次是三期刚开始,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