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彧眉梢一挑,她拒绝佣人帮忙,拉起行李箱往外走。
他看了一眼她的身形,缓步跟上。
二人在门口,一前一后上了两辆车,没有告别,便分道扬镳。
机场。
林鸢恰好赶上时间,检票,登机。
头等舱,她在空姐的引领下找到位置,跟对方说了一声谢谢,刚坐下,身旁的人影不经意侧过眼神,突然发出一声娇笑。
林鸢并没注意,坐下后,感觉有些热,将围巾取下,放在面前,对空姐道:“你好,麻烦给我一杯水。”
“好的,请稍等。”
她拿起手机,刚收到温清黎的叮嘱,正低头回复,旁边又是一声笑。
那人在看自己,林鸢察觉到后,回完消息,不经意看去,对上那人的脸,几乎瞬间,一股梦魇般的冷意直窜心头!
女人意味不明地笑着,“我以为是像你,没想到真是你啊。”
某些脑海深处被刻意遗忘的记忆翻涌而出,随着女人甜美的面容,与曾经的邪恶笑脸相重合。
她犹如应激般,浑身僵硬得不行。
女人作思考状,“我们好像很久没见了,两年?还是三年?”
她说着,似乎注意到她的反常,笑容愈发灿烂。
“林鸢,你怎么不说话?怕我?”
“……”
林鸢眼睫快速抖动,看向面前的女人。
与曾经相比,她蜕变得更加优雅知性,栗色长卷发搭在胸前,妆容精致,贴身毛衣长裙勾勒出好身材,此刻正慵懒坐着,一双眸子要笑不笑地盯着自己。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遇上
林鸢快用尽所有力气,止住发颤的指尖,声音冷得不能再冷:“薛沁,我们是有必要打招呼的关系吗?”
薛沁翘着腿,“老同学啊,遇到了打个招呼再正常不过吧,都好几年没见了,你看起来,变化挺大的。”
她说着,目光从上到下打量过林鸢,最后落在那像是男款的围巾上。
“看来你混得不错,结婚了吗?”
“与你无关。”
她又留意到她的手指,别说无名指,哪根手指头都没带戒指。
薛沁略微尖锐地轻笑了声,“看来还没被扶正,也是,一个众所周知在订婚宴上被甩的女人,哪个男人会要,以后说出去都丢人。”
她的嘲讽依旧直白,一点尊严都不给人留。
林鸢忍住心底那点波颤,“嘴贱能让你活得更长吗?”
对方似乎不敢相信她回了嘴,眼眸睁大了些,“呵,你说什么?”
她重复:“我说你嘴贱,怎么了。”
薛沁勾了勾滑下肩头的长发,单手撑住下巴,明明笑着的眼睛犹如毒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