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直晃晃的一句,让林建业先是错愣,随后大声道:“林鸢!”
林鸢并不耐烦,“来谈事,又不是来喝茶的。”
林建业不语,她冷笑。
“不想说了就滚吧。”
他喘着粗气,刚才那点于心不忍彻底消失!
“行,我不跟你废话,你想要你妈的遗物,我可以让韵琴给你,但你要帮我一个忙!”
她皱着的眉更紧。
妈妈的遗物放在陈韵琴那里都是膈应,她的确一直想拿回来。
斟酌片刻,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什么忙?”
“乔时鹤回归青城,最近动静挺大,我听说他有个项目要开发,上次来医院看我的时候也表明过立场,有意想让我公司去做,但这几天突然没了动静,我想着,你跟他熟,不如你去找他探探口风……”
“你让我去找他?”
林鸢心底发冷,眼神像刀子往他身上割。
她林建业有些心虚,眼神闪躲了下。
“你身为林家人,帮着公司和我做大做强是应该的,林家更上一层楼,不说对我们,对你也有好处,就算你离婚了回家,往后想二嫁也没有那么难。”
“……”
想到林浅浅告诉自己的消息,说明她在陆家过得并不好,已经到了要离婚的地步。
他语气软了些许,“鸢鸢,这陆家是家大业大,但眼光自然高得很,你当初不跟我商量就嫁给他时,我就知道总有一天陆彧会跟你离婚。”
说着,他叹了声气,“人家既然不要你了,你也没有纠缠的必要,爸承诺你,只要你答应帮我,以前的事都既往不咎,林家还是你的家,你随时可以——”
“滚。”
他呆愣住。
林鸢瞧着他那模样,真恨自己妈妈当初会选择他,更恨他如今还恬不知耻地跟自己提这种要求!
以前就卖过她一次,现在又打算卖她第二次!
但凡跟人沾边的事,他是一点不做。
他真以为他能拿她妈的东西钳制她一辈子吗?
林建业看她这样,站了起来,“鸢鸢……”
“你滚,给我滚出去!”
他张了几下嘴,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边上的保镖架住,径直往外拖。
听着男人愤怒的斥责,甚至不顾颜面的叫骂,林鸢的太阳穴砰砰跳!
“让他闭嘴!”
然后,叫骂声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
林鸢缓了一会儿。
她猜林建业和陈韵琴不会就这么算了,于是她干脆让人去盯梢林家和这两个人。
做完这些,她平复心情,暂且把这事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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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画奖的奖项组打了电话来。
因为吴青山的提醒,林鸢做了些准备,所以应对得不错。
吴青山帮了她,她对于他的到来必须重视起来,但又不能做得太多,点到即止最合适。
她问了对方的航班消息,那头没一会儿就发来了,下午五点能落地。
她上午收拾了一下,觉得送礼不合适,便挑了一张自己觉得不错的画,想着聊表心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