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上三更,烟云巷后门。
褚初瑶衣衫凌乱,双眼没有焦距,跌跌撞撞地上了马车。
“夫人……”嬷嬷看着褚初瑶遍布全身的淤青,连忙把备好的衣裳拿出来。
“夫人换好衣裳再回去……”
“不!”
声音沙哑。
褚初瑶舌头发麻,只吐出冷冷一个字。
那些男人今日玩够了,知道西平伯府还会将她送来,便将她放了出来。
他们说这样玩才更刺激!
思及此处,褚初瑶眼中杀意翻腾,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杀掉西平伯,杀了这些人!!
还有,杀了秦绾!
不一会,车夫跌落地,马车调转方向,往某处疾行而去。
…………
夜色散去,晨光来临,秦绾如往常一样早起梳洗,与父亲用完早膳,嘱咐冬姐几句便出府上马车,到西华门与队伍一同前往西郊衡山猎场。
从京城到西郊衡山猎场,需要走上整整三个时辰。
桑延白坐在马背上实在有些无聊,骑马走上一段路,又上马车与秦绾聊聊天。
“阿绾姐姐,我教你骑马,好不好?”
闻言,秦绾眼睛一亮:“行吗?”
她擅长鸠水,却对骑马一窍不通。
到了京城之后,她追寻褚问之身后,为赶上他的脚步,她曾强迫过自己去学骑马。
有一次,她不慎从马背上摔下来,落到马蹄下,右腿被马蹄踩中,差点成为瘸子,后面被母亲的精心照料下整整养了三个月才好。
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与陶清月一起学过马。
“不用怕,有我在。”桑延白连连拍着胸脯保证。
她可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百夫长,平日里除了杀敌,最喜欢的便是和马匹们打交道。
她与自己的坐骑可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蝉幽欲言又止,见自家郡主跃跃欲试的模样于心不忍,扭头看向桑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