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曾经从马背上摔下来,差点废了一条腿,你可要好好护着她。”
她没有详提当年的事情,怕自家郡主伤心。
“没事的,我保证!”
看着圆乎乎的一张脸耷拉成苦瓜,桑延白禁不住伸手捏捏蝉幽的脸,“笑起来才可爱!”
“放心吧,有我在呢,保证你家郡主完好无损。”
紧接着,秦绾在桑延白的帮忙下上了马。
从队伍末尾巡视到前面来的凌羽,秦绾与桑延白两人并骑在马背上,微微蹙眉。
他记得郡主很多年前就不骑马了。
他骑马跑到前边,在谢长离身侧停下来,将队伍的情况简单汇报一下,又提了一嘴秦绾与桑延白共骑一匹马的事情。
谢长离只“嗯”了一声。
而此时落在秦绾身后的褚问之,看着前面那道徘徊在脑中挥之不去的身影,眉眼一凝。
离开他之后,秦绾的笑容似乎多了起来。
往日不愿再碰的东西,现在都愿意尝试着去学了。
他突然意识到,没有他的生活,秦绾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昨夜消减不少的头疼,瞬间又卷土重来。
从车壁中掀开帘子的陶清月,看着褚问之,见他瞳孔一直落在前方某一处,她顺着他目光望过去。
见秦绾与桑延白共骑一匹马,她倏地想起那一年为了学骑马差点丢掉性命的秦绾。
也是那一年,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褚问之那种超越兄妹之情的微妙感情。
于是,她寻了个理由,与秦绾一道学骑马,每隔三日便去马场学习。
那一日,她看到坐在褚问之马背上的秦绾,心生嫉妒,控制不住自己,朝着马身上掷过去一枚石头。
果不其然,马突然受惊,已下马背的褚问之来不及阻拦,秦绾生生从马背上摔下来,跌落在马蹄下。
眼前这一幕,深深刺痛陶清月的眼睛。
她抬头看向褚问之:“夫君,我想与你一道骑马。”
陶清月的声音顺着风灌入褚问之耳朵,他收回目光,看向陶清月,下意识开口拒绝。
“你偶感风寒还未好,待在马车里好好歇息一下。”
闻言,陶清月轻抿双唇,点点头。
等他再次抬头往秦绾处望去时,谢长离不知何时却出现在她们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