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魏成发了会懵,随即怒气冲上天灵盖,一脚踹到褚初瑶身上去。
“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褚初瑶眼里仿若淬了冰,抬手朝着魏成的脸上再次伸去,却落在半空中迟迟下不来。
西平伯将她一甩,用力一脚,褚初瑶瘫倒在地。
“毒妇!我儿子也是你能打的!”
蛮嬷嬷挣脱钳制,冲上去抱着褚初瑶,嘴里喊着:“别打了,别打了……”
褚初瑶眼珠子凸起,盯着往下落的那只脚,伸手猛地用力一拉……
“砰!”
西平伯重重地摔倒在地。
褚初瑶冷笑。
“嬷嬷,结束了。”
身上的拳脚停住了,蛮嬷嬷缓缓松开褚初瑶,顺着她的目光扭过头看去。
西平伯瘫倒在地,身子不断剧烈抽搐,嘴角溢出血迹,一双乌青浑浊的眼瞪突突瞪大着,嘴巴大张,却说不出话来。
魏成怔住了。
褚初瑶起身,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醒些没有?”
魏成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觉得怒气冲天,整个人要炸了。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人不配为我的母亲,更没有资格打我!”
往日只要他一对褚初瑶说狠话,褚初瑶就会想方设法地讨好他,顺着他。
可是这一次魏成想错了。
话落,另一边脸颊又挨了一巴掌。
“贱人!烂货!”
魏成两边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嬷嬷,把他送回院子里,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放他出来!”
蛮嬷嬷上前拉着魏成,魏成不肯走。
“你这个贱人,我要让父亲休了你,你等着……”
蛮嬷嬷直接将他扛到身上,把人弄走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唯有地上的西平伯还在不停抽搐着。
褚初瑶昂头冷笑:“还不快去请大夫过来!”
下人们纷纷回过神,垂头忙活去。
不一会,大夫过来了,西平伯老夫人也来了。
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儿子,西平伯老夫人怒扫褚初瑶一眼,询问大夫道:“大夫,我儿子如何?”
大夫摇摇头:“伯爷此症乃酒色过度所致。酒为狂药,乱性伐形,致使元气大亏,经络壅塞,筋骨失养,终成瘫痫痿痹之状。”
“还有的治么?”
大夫摇头,丢下一张方子,拎着药箱走了。
“都怪你这个贱人!”
“造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