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今日忙活一天,刚踏入长公主府门口,钟叔便迎上来。
“钟叔,今日做了什么好吃的?”
钟叔道:“督主府的人一大早送来了慢慢一筐的新鲜蔬菜,还有活蹦乱跳的鱼,老奴便自作主张让人去红尘酿买了好几壶新出的酒……”
他的话还没说完,进到膳厅门口的秦绾,一双眸子就看到前面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脚步微顿:“谢督主也来了?”
钟叔舌尖一转:“老爷说要宴请谢督主,刚好督主府的人送菜和鱼过来,便让人递了口信回督主府。”
经钟叔提醒,秦绾才想起父亲说要宴请谢长离向他道谢的事情。
谢长离垂头与秦易淮说着话,眼角余光早已瞥见跨进门槛那道熟悉的身影。
“回来了?”秦易淮见秦绾回来,率先开了口。
秦绾顺其自然地在秦易淮另一侧的空位上坐下:“嗯,京造司那边的流程已走完,明日便可去实地丈量绘图。”
今日她去了京造司一趟,把孤慈所的事情落实,也好安心些。
这件事谢长离知道,没什么好遮掩的。
秦绾先是给秦易淮舀一碗鱼汤,拿起旁边的酒壶,不一会又放下,端起茶盏,走向谢长离。
“这是茶汤,与你伤口愈合有益,可以尝尝?”
伤口未愈,暂时还需忌口。
且谢长离不喜鱼汤。
她记得。
谢长离眸色微凝,目光落在眼前奶白色的茶汤上。
“这是用茶叶翻炒出来,添加了羊乳,小汤圆,甜味适中,你快尝尝?”
秦绾见他迟迟不动手,忙催促道。
秦易淮还记得今日是宴请谢长离,笑了笑,端起鱼汤,朝着谢长离道:“小女在家中向来自由惯了,谢督主别介意!”
说着,他瞄了眼谢长离,又看看他面前那碗茶汤,眼里带着些许无奈的纵容。
谢长离浅笑。
“不介意。”
一旁站着的凌音,嘴角直抽。
郡主就算给督主倒的是毒药,督主也会毫不犹疑地喝下去,半口气都不带喘的那种。
谢长离垂头喝下一口茶汤,甜而不腻,带着一股茶叶的清香,入口又有羊乳的丝滑。
“味道如何?”
“甚好。”
用了一会,秦易淮便离开了。
秦绾往谢长离处看了眼,拿起勺子继续喝汤。
两小碗鱼汤下肚,她身上逐渐暖和起来。
谢长离把剥好的河虾端起,放到她面前:“庄子上的河虾虽好吃,但你身上寒疾未好,又在崖洞上染了寒气,少吃一些为好。”
秦绾杏眸一亮,一只河虾便入了口中。
见她吃得差不多了,谢长离放下筷子道:“西平伯偏瘫了,褚初瑶与儿子起了口角之争,生了嫌隙,将她儿子禁足在府中。”
“这几日你出门小心些。”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