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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平伯躺在床上,嘴角一边歪起,用力地将床边拍了拍,因手中毫无力气,连点响声都拍不出来,只能咿咿呀呀地怒瞪着褚初瑶。
这一刻,褚初瑶终于笑了。
“这辈子你就待在这床上吧,我定会好好经营西平伯府,让我们的儿子成为人中龙凤的。”
“至于,你后院那些莺莺燕燕,我自会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说完,她笑着踉踉跄跄地出了门,往宁远侯府方向去。
从衡山狩猎场回来之后,褚问之就在家里养腿脚,见到褚初瑶蓬头垢面回来后,他惊住了。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褚初瑶眼睛红肿,看向自家弟弟,泪水涟涟:“当初要不是你非逼我要将那些东西拿出来,我怎么会被西平伯殴打,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褚问之面无表情看着褚初瑶,并未被她的质问所恼怒。
“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褚初瑶冷笑:“成哥儿原本是要进国子监的,就因为你和秦绾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我给那些大人送礼,他们都丢了出来。”
“我好不容易寻到门道将他送进去,却又被秦绾搞砸了。”
来宁远侯府的路上,她仔细想过。
除了秦绾,没有谁有这么大能耐将她儿子从国子监除名。
“荒唐!”褚问之根本不相信。
他与秦绾相处多年,深知她的性子,从来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你们寻了什么门道将成哥儿送进国子监?”
褚初瑶猛地一震。
她被送入烟云巷的事情绝对不能让旁人知道。
“我不知道。”
褚问之见她目光闪躲,深知里面肯定藏着事情:“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也帮不了你。”
“我真的不知道。”
褚初瑶疯狂摇头。
褚问之想了想,看向褚初瑶:“你们是不是得罪了谢长离?”
谢长离文武双全,不仅是锦衣卫指挥使,还是太子太傅。
加之衡山猎场刺杀一事,谢长离中了一箭,至今还未痊愈。
这笔账,他定是要讨回来的。
难道……
“你们褚家这些肮脏下作的手段,使在她身上,本督不介意替她讨回公道……”
“昨日的刺杀,褚将军最好祈祷你们褚家没有关系,要是让本督查出来,你知道后果的……”
谢长离说过的话来来回回盘旋在脑海中。
褚问之一震,陡然变了脸色,直视着褚初瑶眼睛,语气倏地变冷。
“褚初瑶,你要杀阿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