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动一动韦骁还是可以的。
“韦家,江南巨富,主经营绸缎布匹,还曾一直想要进驻岭南,建立韦家商号……”
秦绾手中一顿,眼睛落在白体黑字上,下意识地读了一句。
进驻岭南?
韦家主营绸缎布匹的,与秦家主营相近;而且岭南苍梧那种潮湿之地,民生远不如京城。
怎么会?
蝉幽回过神来,见自家郡主正在想事情也没有打扰,便出门去准备一些糕点吃食。
凌音听闻不能动手,百无聊赖地守在门前,却见拐进后厨的蝉幽又回来了。
“郡主,岭南来信了。”
蝉幽的声音将秦绾飘远的神思一下子拉了回来。
她接过信笺打开,越看脸色愈发不对,不一会一股冷冽之色瞬间溢满双眸。
“凌音……”
凌音一听,慌忙进去。
“刚才你不是说想杀人么?”
凌音:“杀谁?”
“他!”
指腹指着本子上明晃晃的“韦骁”两个字,秦绾抬眼,一双眸子泛着冷光看向凌音。
她不是不会杀人,只是不屑于杀人。
她母亲长宁长公主扶持皇帝舅舅上位时,就曾杀过不少人。
这些戏码从她踏入京城那一刻起,她便见过不少,皇权争夺,伴随着的向来是血流成河,尸山成海。
可韦骁千不该万不该挑衅试探她,抢夺秦家生意,暗杀大哥秦月白,伤得他重伤在床,如今又追到三州,连她也不肯放过。
仁善换不来生路,退让只换来得寸进尺。
秦绾眼中戾气翻涌,久久不散。
有些人就该死!
要怪,就只能怪他动了她的亲人,死不足惜。
“郡主想怎么杀?”
凌音眼里闪着兴奋的亮光,跃跃欲试。
秦绾长睫微闪,扯了扯嘴角:“自然是以其人之身反之其人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