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起身,往王府中唯一的书房方向望去,眼里溢满恨意。
下一个,该轮到你了。
…………
宋国公收到临淮府传来的消息,当日便让人寻了褚长风过来。
“谢长离和秦绾都落水失踪了。”
褚长风闻言一震,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惊诧,却没有说话。
“忍到现在,是时候出手了。”
说完,宋国公在纸上落下一个“忍”字。
不似平日,隐隐透着一股压抑之气,今日这字反而有一种龙飞凤舞之像。
褚长风明白他话中意思,嘴角不禁上扬:“我明白。”
等消息传回到京城,督主府和长公主府大乱,他好不容易请来的人才能发挥作用。
“等两边自乱阵脚,我便立刻着手去办。”
“嗯,谨慎些为好,别急着下手。”宋国公把笔放下,拿起纸张,满意地瞧了又瞧。
褚长风点头:“自然是。”
回到宁远侯府,撞见迎面而来的褚问之,他嘱咐道:“你腿脚好不容易好利索,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好好歇息,别再往外乱跑。”
自从秦绾离开京城,守着城门的褚问之,没有哪一日不往城外方向看上一眼的。
孤慈所已经在建造,秦易淮也还京城,这里有她惦记的事和人,总归有一日是要回来的。
不用守城门的褚问之,进不到长公主府,就往城外的新孤慈所去。
看着一日比一日建造成形的孤慈所,他忽有一种自豪感。
“都听大哥的。”
褚问之心里不愿,却面上不显,应了声。
褚长风见状,也不多说,径直回了院子。
“大人,秦月白回京了。”
还未回到院子,管家便上前道。
褚长风脚步微顿,转过身子,蹙眉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秦月白回京,接下来的事情自是要更好地谋划一下才行。
“就在刚刚,守城司的人过来说,秦月白昨日已经进京。”
管家毕恭毕敬地应道。
“让人立刻去查查。”
秦月白这些年一直留守在岭南,帮秦易淮和秦绾稳住岭南秦氏,已经很多年不曾踏足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