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遇到长宁长公主和秦煦的忌日,也从未听说过他回京城。
褚长风指尖微攥,眉宇间的疑云久久不散。
秦月白此人,沉稳狠绝,是秦氏在岭南的定海神针,多年不问京中事,如今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回京,绝非巧合。
管家领命匆匆离去,褚长风立在廊下,风卷起衣袂,心头隐隐生出不安。
宋国公要等督主府与长公主府自乱阵脚,可秦月白一回来,势必会稳住长公主府的局势,甚至可能插手调查谢长离与秦绾失踪一案,打乱他们的全盘计划。
而此刻,京城长公主府内,一如往常。
“大少爷,接下来该如何?”
冬姐见案桌前的人已经读完信件,忍不住提出心中疑问。
秦月白盯着眼前的白纸黑字,沉声开口:“不急,我们就在府中静观其变。”
“让刘院判按时来为父亲诊脉,再去督主府寻周师父过来。”
秦绾嘱咐过了。
他腿上的伤不能等。
至于其他的……
他顿了顿:“郡主失踪的事情不必让父亲知道,以免他老人家担心。
冬姐和钟叔应了声,便转身退了出去。
…………
“还好伤时有人为你做了处理,否则这两条腿就已经废了。”
周老头掀起秦月白的裤腿仔细察看,眉头挑起,开药针灸。
“有劳您了。”
针灸扎入肉中,秦月白眉心微蹙,闭了闭眼。
随从苏顺进来,撇了一眼周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
绝密的信,苏顺也不知道内容是什么。
“郡主给家主的。”
秦月白撕开封蜡,拆开信件,上面是秦绾亲笔所写。
“宋家密谋,欲夺救心丹,父犯旧疾,寻周或梨,大哥自可见机行事。”
周老头落下最后一针,见秦月白眼中带笑,似不满地冷哼一声:“都是些麻烦事。”
秦月白了然:“那边已经有动静了,周师父夜里好好安睡,不必忧心,我的腿还劳您费心呢。”
说完,火舌卷起信件,瞬间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