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爷好……傅爷好!”
几人顿时低头哈腰,一副变脸速度堪比变戏法。
傅胤年立在原地,神色漠然,冷眼扫过他们,像看一群聒噪的蚊虫。
他低头又翻了翻文件,没说话。
那几人也不敢乱动,场面一时安静得只剩风声。
“傅爷!”那刺青男子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不管怎样,我们是来讨一个说法的。要么给钱,要么我们就走法律程序,到时候闹起来,别怪我们不给面子!”
傅胤年这才抬头,目光冷静如冰。
“啪”的一声,他合上文件。
“把江枭叫过来。”
主管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连声应着“好”。
办公室里,傅胤年坐在主位,负责项目的江枭则站着。
“傅爷……”江枭低声唤了一句。
傅胤年脸色发白,但眼神依旧冷得像刀:“别套近乎。”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这个财务报表,是你管的?”
江枭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不自然地回:“是。”
空气一下子沉寂下来。傅胤年没说话,整个办公室静得吓人。
仅仅半分钟,江枭的背就湿透了。
突然,“啪”地一声——
傅胤年猛地将文件摔在桌上,目光凌厉如刀锋,直逼江枭:“你胆子不小啊,拿假账单来搪塞我?”
江枭脸色瞬间变了,连嘴唇都在抖:“不是的,傅爷……我……”
“你没把工资打给工人,是想挑事?想把傅氏集团拖下水?”
“不是!”江枭情绪激动,否认道。
傅胤年冷笑:“那就是想让我难堪?”
“江枭,你想进傅氏可以,但你要明白,想戴王冠,就得承受它的重量。你若没价值,傅氏凭什么留你?你是傅华庭的儿子又如何?”
他讥讽一笑:“项目面前,你爸是谁不值钱。”
“进了傅氏,你就该明白,大家利益一体。你没有那个格局,就别逞能。”
“我还以为你跟在傅华庭身边是练出本事来了,结果一看,不过如此。你以为我真看不出你这报表造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