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取,若是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就活该一辈子当个被人同情的可怜虫。”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两人,径直走进了内室。
石室中,只剩下江寻远和冷灵儿面面相觑。
许久,冷灵儿擦干了脸上的泪痕,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却倔强的光。
……
重剑峰,峰主洞府外。
凌千末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萧索。
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在洞府前那块巨大的试剑石旁,站了很久。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洞府门前,双膝一弯,重重跪了下去。
“弟子凌千末,有罪,请师尊责罚!”
他声音洪亮,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在空旷的山顶回**。
洞府的石门,毫无动静。
凌千末就那么直挺挺地跪着,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沉稳厚重的声音,才从洞府内传了出来。
“你刚当上首席,犯了何罪?”
凌千末的头垂得更低:“弟子识人不明,愚钝不堪,致使灵儿师妹名声受损,搅得峰内人心惶惶,此罪一。
弟子身为首席,未能明辨是非,反而听信流言,误会同门,险些酿成大错,此罪二。
弟子德不配位,有辱师门,给重剑峰蒙羞,此罪三!”
他一连说了三条罪状,而后重重叩首:“弟子自请卸下首席之位,甘愿领受任何惩罚!
只求师尊能念在寻远一片赤诚,不要将她逐出宗门!”
洞府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良久,那扇紧闭的石门,才在一阵轰隆声中,缓缓打开。
重剑峰峰主燕星云,负手走了出来。
他没有去看跪在地上的凌千末,而是抬头望向天边那轮残月,声音听不出喜怒:“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凌千末咬着牙,将今夜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一字不漏地全部说了出来。
包括冷灵儿的告白,他自己的蠢话,以及江寻远为自证清白而暴露身份的全过程。
说完,他再次叩首。
“寻远身负血海深仇,为报仇雪恨才行此下策,其情可悯。
她剑道天赋极高,是难得一见的奇才,若因弟子之过而被逐出师门,弟子万死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