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第265章 还得赶路（第2页）

当时的他，觉得那是侮辱。

他凭自己也能活下来的。

于是，他拒绝了。

硬生生地推掉了那个提议。

林妄咬着牙，看着眼前一地的尸体和灰尘。

如果没有洛弦。

刚才的他们……也许真已经交代在这条破轨道上了。

洛弦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情绪，咧了咧嘴：“放心，我没打算嘲笑你。”

“这种事，换谁都会拒绝。”

“但秦娅……她就是这么倔。”

“你拒绝，她也没多说什么，转头就自己安排了我。”

他指了指自己，笑意有点坏：“所以，从你们踏出特设大学起，我就在后头跟着了。”

“屏蔽区那边，偷袭你们的几波小杂碎，也是我处理掉的。”

“只不过——你们忙着打污染者，没注意到。”

林妄喉头微动，最终低声道：“谢谢。”

天知道这声谢，从他嘴里说出来有多难。

洛弦摆了摆手，一副懒得计较的样子。

“谢什么，又不是义务帮你们。”他耸肩，“反正是秦娅给的任务。”

“倒是你们……”他扫了一眼众人，最后落在林妄身上。

“强是强，但硬扛污染者，又拒绝支援，还能差点在路上被砍成碎肉。”

“啧啧。”

洛弦咂了咂嘴，像是感慨，又像是讽刺。

“别说我看不起你们——如今的世道，光靠一腔血性，是活不久的。”

方瑜狸黑着脸想反驳，但被林妄伸手拦住了。

林妄呼出一口气，慢慢地，像把所有不甘和自尊一并压进胸膛。

“……我们确实还不够强。”

他吐出这句话时，喉咙像被刀片割过，疼得生生作响。

但他没回避。

这不是谁踩了他们一脚的嘲笑。

是事实。

如果今天没有洛弦。

如果在屏蔽区那些未曾察觉的暗杀成功了。

如果……

太多如果。

每一个，都足够让他们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