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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先活下来（第2页）
“我们叫那种状态——神入。”
林妄盯着他，没说话。
他体内那块碎片，此刻像是听见了某种召唤，微微发烫。
“而你，林妄，”郭瑜壬的声音缓缓落下，像是一记沉锤，“是我们见过第一个，在神入状态下还能保留自我意识的个体。”
“而且，你还不止一个能力。”
“你能看见伪装，能吞噬污染，还能借此强化自己。”
“你不再是个体。”
“你是结果。”
林妄轻轻嗤笑了一声。
“结果？”
“你说得这么好听。”
“可我身上这两个能力，有一个是我吞下神明碎片才激活的。”
“你觉得这是巧合？”
郭瑜壬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淡淡道：
“看来你对联邦还不够了解。”
“你以为，联邦在筛选能力者，是为了守护秩序？”
“并不是。”
他抬起手，轻轻擦了一下桌面上的灰，动作看着随意，却把后半句话压得很沉：
“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想要进化，必须变异。”
“他们想掌控变异。”
林妄的眉头皱了一下，目光定在他脸上，没有说话。
郭瑜壬像是知道他会这样反应，语气不紧不慢：
“你是不是觉得，这听起来就跟疯话差不多？”
“可你自己应该最清楚。”
“你觉醒的那一刻，不是源于联邦的培训，不是某个觉醒测试仪。”
“而是在你吞下那块神明残片之后。”
“吞下去的那一瞬间，你以为你会疯，可你没有。”
“你从崩坏边缘撑了回来，还把那点东西变成了你的力量。”
郭瑜壬慢慢地说着，每一个词都像是用针戳进骨缝里，疼却拔不出来。
“他们当然害怕你。”
“因为你做到了他们那些实验体一个都没做到的事。”
“你成了例外。”
“而所有的例外，联邦的做法只有一个。”
他比了个手势，轻描淡写地横划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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