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国栋,你简直是疯了!”
任阿姨闻言,亦是脸色大变,冷冷地盯着许国栋,
“这事传出去,江湖上再无你的立足之地,你们闾山派,第一个不会放过你,肯定会清理门户!”
把亲生儿子作为自己破境的人参果,这种事光听一听就觉得丧心病狂!
“哈哈哈,对,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
许国栋被恶念侵蚀得愈发厉害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他手舞足蹈、歇斯底里地狂笑着,闾山派的辛秘不要钱一样地往外吐,
“你知道看得到前路,却又踏不上去的痛苦吗?
不,你不知道,你和他们阎王一脉,都不明白我的痛苦!
许天师留下的法统,早就不适合这个末法时代了!
我知道炼气之上还有更高境界,可我却硬是在这道门槛外被卡了三十年!
三十年!你知道这三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早就疯了!
亭儿,他是我最后的希望,可你们竟敢毁了他!
区区一道分魂算什么,闾山派的戒律算什么?
大不了等宰了你们,我转身就去投一吊道,我看谁能奈我何!”
“靠,你竟然还想勾结一吊道,果然是臭味相投!”
听到一吊道的名字,我瞬间怒火中烧。
我想起了那些牺牲在兴马洲上的身影,他们才多年轻,就因为一吊道的野心葬送了!
“狗东西,就怕你有命想,没命做!”
“本以为只是意气之争,想不到你心里竟藏着这样深的恶念,看来老娘今天要替天行道了!”
任阿姨也怒了,大喝一声,“玉姐,有劳了!”
“放心交给我吧!我想打他很久了!”
鬼新娘把红盖头一扯,动作敏捷,劲道十足。
明明是揭盖头,但看在人眼里,没有半分旖旎之情,反而有种肌肉男爆衣的力量感,充满了暴力美学!
我本以为,她应该是任阿姨驱使的鬼灵。
但直到此刻,她把盖头一掀,下面露出来的,竟是一颗兔子的脑袋!
麻辣兔头我吃过不少,但这么拟人化的大兔子,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三瓣嘴,纯白无瑕的绒毛,红宝石一样鲜艳剔透的眼珠,两只长耳朵Q弹可爱,粉嫩的内耳廓,仿佛连血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