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我第一次觉得兔子都这么眉清目秀的,难道真是单身久了?
妖魂!
我本以为任阿姨跟我们应该是同道中人,没想到她竟是一位出马仙!
这位兔新娘,就是她供奉的守护仙家!
“看打!”
兔仙儿玉姐嫉恶如仇,二话不说,迈开大长腿,就朝许国栋冲了上去。
许国栋虽然已经被恶念污染得越发癫狂,但几十年积累的斗法本能却还保持完好。
他也知道人跟妖比近身搏杀八成要被完虐,玉姐冲得越猛,他退得也越快。
两人一追一逃,眨眼就横越了整个包房。
在这个过程中,许国栋双手结印,魂体周围缠绕的煞气剧烈震**,像是在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道法。
“铁柱镇洪州,万年永不收。八索钩地脉,一泓通江流!”
他猛地一跺脚,大声念诵一首偈子。
“汩汩汩!”
包房已经已经流淌了一地的酒水,突然朝着他脚底汇聚而去。
酒水中又有符文纵横,形成一个八角形的阵法。
阵中黑气滚滚,给人感觉,酷似一口深不见底的黑井。
“昂!”
一声似牛非牛的吼叫响起,包房之内,阴风飒飒。
从那口法力虚拟的“井”中,不断有波浪声和野牛般的兽吼传出,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亮,像有什么怪物正在击水而出。
呼呼呼!
滚滚怨气和阴煞之气,像火山口的岩浆一样喷发出来,充斥着包房,那些来不及逃走的普通人一个个脸色发青,像是要被活活冻死!
“小萝,阳哥,你们先把这些混蛋送出去,不能让他们死在这里。”
能跟许兰亭推杯换盏的,想必不是什么好人。
但好人坏人都是人,要是因为我们斗法死于非命,那我们同样要背一份杀孽,这种赔本买卖我可不干。
小萝他们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手忙脚乱往外拖人。
就在这时,“轰”,许国栋施法召出的“黑井”中,阴煞之气的喷发达到了一个**。
“昂”的一声,一颗足有我们路上常见的“剁椒鱼头”小车那么大的头颅,从滚滚黑烟风潮中猛地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