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慨然道,“正好我刚突破了,手痒,发个地址,我这就过来找你们!”
挂了他的电话,我让小萝把张超家小区的地址发给他,又分别打电话给了阳哥和小端木。
在得知我们现在急需人手帮助时,两人也是欣然应允。
很快,我们的车就在张超带路下,拐进了一条巷子。
这里是一处老住宅区,跟我第一次找我师父的筒子楼差不多。
道路狭窄,两侧楼房破旧,还被胡乱停放的小车和电瓶车把路堵得差不多了。
我们艰难前行,终究还是在离目的地有段距离的位置,被彻底堵住了去路,车子过不去,不得不下车步行。
“拐个弯,第一栋就是我家了。”张超道,语气里还带着点温柔。
但让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当我们拐过这个弯,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安宁祥和的居民楼,而是闪烁的警灯,拉起来封锁道路的警戒线,穿着警服的人员走来走去,空气中隐约还能闻到一股血腥气!
我心里顿时涌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出事了!”
“小萝,你看着他,我去问问怎么回事。”我对小萝说道。
然后我就在警戒线外,找到了三五扎堆的围观群众。
国人嘛,都爱看热闹,懂的都懂。
我很轻松就混了进去,找到一个疑似左邻右舍的胖大婶,问道:“这是发生么子事了咯?”
“哎哟,你不是我们小区的吧?”胖大婶问道。
“不是嘞,我来走亲戚。”
“怪不得咯!”
胖大婶一拍巴掌,绘声绘色,滔滔不绝,讲得唾沫星子乱飞,
“喏,就这一栋,403,一个在**躺了几年了的细伢子,也不晓得撞了么子鬼,今天突然爬起来,还把家里人都杀了,孩子妈脑袋都被砍下来了啊!那个惨啊!”
“你讲么子啊?几零几?”
张超突然冲我身后冲出来,看着胖大婶喝问道,“你再给我讲一遍!”
“啊!超伢子啊!哎!你节哀!”
邻居大妈看着张超那双通红的眼睛,仿佛生怕他迁怒于自己,也不八卦了,胡乱安慰两句,就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是我家!是我家!”
张超如遭晴天霹雳,嘴唇颤抖,道。
人家都用如丧考妣形容一个人悲伤绝望,但他是真的双亲全没了,还搭上个老婆。
我怕他突然家破人亡,承受不住打击,做出极端之事,连忙站到他身后,双手结内狮子印,轻喝一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