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字真言代表着自由支配自己和他人身躯的力量,张超道行远不如我,我又是偷袭,他本来都快发狂了,但被我一印顶在后心,顿时全身麻木,动弹不得。
他唯一能做的,只是艰难扭头看着我,一双通红的眼睛里,泪如雨下。
“你冷静点!”我喝道。
张超就保持着这个古怪的姿势,嚎啕大哭。
“小师傅,放开我吧,我没事了,我晓得轻重。”
直到宣泄了一番情绪后,他才冷静下来,问道,“是那个人搞得鬼么?”
他儿子几年不出事,暗影街一被破,马上出事,只要不傻,都能把两件事联想在一起。
“被大凶控制之人给出的东西,又岂是那么好拿的?”小萝忍不住插嘴道。
我看了她一眼,摇摇头示意她别说了。
这不往人伤口上撒盐吗?
“唉,我不该答应他的!我不该啊!是我的贪心,害了全家人啊!”
他悔不当初,我却不知该说什么。
但这又能怪谁?
这祸根在他第一次给他儿子喂药的时候,便早已埋下了,只不过今天才爆发出来罢了。
“我还能看看他们吗?”他嗫嚅道。
我知道这情况不让他送家里人最后一程,他死了都闭不上眼睛。
本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想法,我微微点头:“好吧,我去交涉一下,但不保证能成,你最好不要抱太高的期望。”
他又是一阵千恩万谢,只差没当众跪下给我磕一个了。
我找到现场负责的警官,祭出了假证大法,请他行个方便。
他虽然怀疑地打量我很久,但在给上级打了个电话请示后,立马放行,让我们进入案发现场了。
不过在进门之前,他还是好心提醒我们:“屋里很惨,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我感受到他的善意,点头示意,道:“我晓得,多谢了。”
正如他所言,现场十分惨烈。
即使经过初步勘察和整理,几个房间里,到处都是血。
几名死者更是被极为残忍的手法杀害,遗体的状况基本没法看,不是血肉模糊,就是身首分离,楼下胖大婶的说法还真不是夸张。
我睁开天眼,屋里屋外,打量了一番,也没找到魂魄的残留。
被处理得很干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