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看到,那门板都猛地晃了一下。
“老公!”汪菲雨当场就再次恐惧起来,立刻就再次向我靠拢。
但这回,不是我往身边躲,而是面向东屋,挡在了我身前。
她这是预感到,有什么想从东屋里面破门而出。
而想从东屋里面破门出来的,除了师父,还能是谁?
这种情况,让我心头的迷惑不解,上升到了顶点。
这不正是师父昨晚所叮嘱的,她撞门的情况?
没想到,也真的发生了。
只不过,还是那句话。
师父若想出来,只需拉开门栓就能顺顺当当的把门打开,从里面出来。
压根不需要喊我,也不需要撞门。
这种情况,极度的不正常。
砰!
砰!
师父在里面持续的撞门。
撞门的声响,越来越大。
门板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直觉告诉我,绝对不能让师父把门板撞塌,从里面冲出来。
可是,我能怎么阻止?
按师父昨晚所说的,烧纸?
这真的能阻止得了吗?
砰!
砰!
门板晃动的幅度,进一步的加剧,眼瞅着就要塌了。
我心一横。
就按照师父说的做吧。
如此决定之后,我立刻取来许多黄纸,在东屋的屋门边上焚烧起来。
汪菲雨站在旁边,既恐惧又坚决的替我戒备。
呼呼!
“啊!”
随着黄纸的火焰越烧越旺,东屋之中,竟传出了师父不断的嘶吼之声。
这嘶吼之声,也是给人一种来自远方的阴森之感,透着强烈的不甘,强烈的不愿。
随着这嘶吼声的传出,她撞击门板的力度,则是逐渐变小。
门板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只是,一旦我烧黄纸的动作有所放松,她撞击门板的力度就会猛地加大。
这惊得我丝毫不敢放松,持续不断的往火堆里丢黄纸。
这一烧,就烧到了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