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取过来的黄纸都快要烧完时,师父终于不再撞门,也不再嘶吼。
东屋里边,再次归于平静。
不过,我还是不敢放松,紧抓着一把黄纸。
一旦师父再次撞门,就会毫不犹豫的将这把黄纸投入火堆之中。
这种状态,持续了有足足半个小时。
见师父一直都没再撞门,才真正有所放松。
但,也不敢完全懈怠,立刻去取了更多黄纸过来,坐在门边上,随时准备继续烧纸。
就这样,全神戒备的等到了天亮。
汪菲雨早已离开。
而我,精神紧绷了一晚,一看到清晨的阳光,就彻底撑不住了,动都不想再动弹一下,就那么倚靠着墙壁,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东屋的屋门,依然紧闭。
屋里屋外,都不见师父的影子。
显然,师父还待在里边没出来。
今天,已经到了我二十七岁的最后一天了啊。
我很担心。
但也没办法,只能继续等。
见肚子咕咕咕的叫唤得很厉害,就去了灶房生火做饭。
吃饱之后,舒坦不少,却不禁想到师父这两天压根没吃过东西,又有伤在身,恐怕比我还要吃不消。
只是,她昨晚上的种种情况,让我越发的意识到,除非她自己出来,否则绝对不能去打搅她。
我深吸一口气,收拾了碗筷,就回到东屋门前,眼巴巴的等着师父出来。
结果,日头都快下山了。
东屋里头还是没有动静,师父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这到底怎么个情况?
难道,师父不出来帮我渡劫了吗?
师父若不帮我,天色一黑,万鬼齐至,那我不有死无生?
“师父,师父?”我拍着门,冲里头喊了起来。
可是,根本没有得到一点回应。
看着那逐渐昏暗的天色,我彻底待不住了。
恐怕,我不能再干等下去了。
万一师父最后都不出来,那岂不是坐以待毙?
好歹这些天我读了那么多经书,练了武,学了罡斗步,我得自己想办法自救才行。
刚好,昨天晚上读的那本经书,让我大致理解了一个叫做九星飞泊阵的道门法阵。
这九星飞泊阵,本是风水阵法,但也能用来镇邪除鬼。
即便我现在本事不济,应该也能布置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