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已然确信,此女,深不可测。
“我自然知晓。”
皇后神色凝重,显然也已看出慕昭仪非同寻常。
“阿姐!”
萧昀此刻怒意翻涌,几乎难以自持。
皇后轻叹:“阿昀,你怎么如此糊涂?即便要娶亲,也该是名门贵女,如今却……”
她语带痛惜,“这岂不是自毁前程?”
“阿姐不必忧心,”
萧昀冷笑,“这婚事不过权宜之计。待回到安国。”
他眸中寒光一闪,“我自有处置。”
皇后会意,低声道:“务必谨慎行事。”
“此次是我大意了。”
萧昀攥紧拳头,恨意难消,“但绝不会有下次。”
他眼前又浮现慕昭仪那居高临下的轻蔑眼神。虽未真毁她清白,可这般折辱,他萧昀,誓不罢休!
皇后轻拍萧昀肩头,温声劝道:“阿昀,莫要为此事动怒。”
“至于那宫女,本宫自有打算。”
她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若非要成婚,不如提前了结。
萧昀会意:“阿姐的意思是?”
“嗯。”
皇后唇角微扬,一切尽在不言中。
东方宫内,谢宋微轻抿热茶,长舒一口气。
映红后怕道:“幸好昭仪躲过此劫,否则真要着了萧使君的道。”
她此刻才恍然大悟,昨夜竟是场精心设计的阴谋。
青青愤然:“没想到萧使君如此歹毒,竟想毁昭仪清白!”
谢宋微把玩着茶盏,唇角微勾:“在大梁后宫见惯了尔虞我诈,如今倒能未卜先知了。”
“虽是兵行险着,所幸赌赢了。”
映红惊讶:“昭仪竟是亲身经历过?”
“非也。”
谢宋微摇头。她并非局中人,不过是旁观妃嫔争斗多年。
譬如当年贤妃算计宁皇后那般手段,她早看得分明。
但是两人是互相算计的。
宁皇后怎么会没有算计贤妃呢。
映红轻叹:“真是苦了慕昭仪周旋。”
“话说,春花现在可还撑得住?”
她忧心忡忡,“三百杖可不是小数目,只怕要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