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糕点原是要送给皇后娘娘的,不过是顺带让萧使君也尝了些。其实啊,糕点根本没下毒。”
“那萧使君怎么会拉一整天肚子了?”
青青疑惑问道。
“这啊,谁知道呢。”
映红含糊其辞,不肯明说。
“萧使君怕是平日饮食不当,可怪不得慕昭仪。”
“这样啊。”
青青仍满心好奇,但见映红闭口不言,慕昭仪也未曾透露半分。
映红瞧她一脸探究,最后还是告诉了她一件事情:“实话告诉你,奴婢让御膳房每日给萧使君送去的膳食里,总添些螃蟹之类的寒凉之物。谁知他贪嘴,午膳晚膳都用螃蟹,这才吃坏了身子。”
“哈哈哈!谁让他素日就爱食蟹,奴婢不过顺水推舟,特意将些隔夜的螃蟹也混了进去。没成想,竟真让他腹泻不止!”
映红笑得前仰后合。
此事连谢宋微都未曾预料。
螃蟹性寒,多食本就易致腹泻。偏生萧使君贪食,这才着了道。
果然如映红所言,萧使君当夜病情加重,腹泻整日不止,以致虚脱发热。
太医开的汤药,入口便呕了出来。
不过半日,萧使君便高烧不退,病势沉疴。
皇后得知此事,焦急地赶往古华殿探望阿昀。
恰在此时,萧子墨也闻讯赶来。
两人在殿前相遇。
“陛下。”
皇后声音哽咽,“臣妾的弟弟他……”
话未说完,泪水已夺眶而出。
“朕明白,皇后不必太过忧心。”
萧子墨温声安慰,随即快步进殿查看情况,同时命小德子速传太医。
太医匆忙赶来,行礼道:“微臣先前配的药,萧使君怕是难以咽下。”
“可还有其他法子?”
确实,萧昀每次服药便呕吐不止,汤药根本无法入腹。
太医面露难色,这般情形任谁见了都要心急如焚。
萧子墨当即下令:“速去重新煎药。”
“微臣遵命。”
太医急忙退下准备新药。
殿内,萧昀高烧未退,仍昏迷不醒。
他浑身滚烫,面色通红得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