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可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阿……阿檀……”
“这样……这样会不会……”会不会太……太兴师动众了?
“不会。”
盛檀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动作和他的语气截然相反的温柔。
“记住了?”
虞可点点头,那颗被吊在半空中的心,好像终于找到了落点。
“嗯……”
盛檀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点头的可怜模样,心里那股子无名火也散了大半。
他轻叹一声,微微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别哭了,难看。”
虞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质感上乘的西装面料,闻着他身上那股能让人安心的雪松香气,剧烈的心跳一点点平稳下来。
原来被人护着是这种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虞可才从他怀里抬起头,胡乱地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我……我没事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睛又红又肿,配上那张惨白的小脸,活脱脱就是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
盛檀的指尖再次拂过她的眼角,看着她这副模样,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笨。”
虞可抿了抿唇,被他骂了也不敢反驳。
“关于……公开的事……”
话音未落,她明显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紧了一瞬。
盛檀的眼神又暗了下来,那里面刚刚消散的戾气又有重新凝聚的趋势。
“怎么?”他微微眯起眼,声音危险地压低,“你有意见?”
虞可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许清老师她……她不是故意的……”
盛檀气得笑出了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不是故意的?”
“所以她那一巴掌是风刮到你脸上的?那一杯奶茶是自己长了腿泼到你身上的?”
虞可被那眼神看得浑身发冷,拉着他衣角的手指下意识地松开,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完了。
他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盛檀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子,心里的火气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