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收起你那点可笑的同情心。你到底想说什么?”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让她疼得蹙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虞可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下心底的恐惧,迎上他骇人的目光。
“我的项目……还缺一个形象大使。”
盛檀的动作一顿,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也松了些许。
虞可看着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连忙继续说了下去。
“我觉得,许清可以。”
盛檀松开她,后退了半步,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你认真的?”
虞可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里没有丝毫的退缩。
“不是为了今天打我的那个许清……”
“是为了我记忆里,那个十几岁连舞鞋都磨破了洞也不肯放弃,在练功房里一待就是一天,为了一个舞蹈动作,能把自己逼到韧带撕裂的许清。”
盛檀盯着她看了许久,那双凌厉的眸子里,风暴在一点点平息。
他突然就泄了气,心里那股无名火,就这么被她几句话浇灭了。
“笨死了。”
语气里的嫌弃那么重,可那双眼睛里,却悄然染上了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知的温柔。
“随你。”
虞可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
“真的?”
“嗯。”盛檀有些不自在地转过脸,不去看她那亮晶晶的眼神,“但有言在先,这是最后一次。其他事,都得听我的。”
“好!”虞可笑眯眯地点头,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谢谢阿檀!”
说完,她像是怕他反悔似的,脸颊红扑扑地,转身就往外跑。
盛檀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被轻轻关上的门,许久没有动。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那紧绷的唇角,才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扬。
虞可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盛檀心里的石头却刚刚悬了起来。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几位跟着盛家打江山的老股东和公关部的高管正襟危坐,小心翼翼地看着主位上那个脸色阴沉的男人。
“视频的事,今天之内,全部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