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次,能斩草除根!”
朱鹤年缓缓起身,眼神阴鸷,吐出最后一句:
“那么,事情就这么定了。”
会议室的灯光,映在四人的脸上,像蒙上了一层冷厉的血色。
……
北境边陲,常兴镇。
清风拂面,山川环绕,花开遍野。
小镇,静谧而美丽,仿佛与世隔绝。
叶战天戴着口罩,缓缓踏入镇中。
目光扫过街道,青石铺路,檐下风铃轻响,岁月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就是白井策的老家?”
他低声自语,脚步停下,看向四周。
这一行,是根据贺玄凌给出的坐标而来。
常兴镇虽不大,但巷道纵横,想找一个人,绝非易事。
好在,白井策的特征明显。
修行功法所致,一头雪白的长发。
在这样的小镇,绝不难打听。
叶战天抬头,看见前方一处老酒馆,门楣斑驳,灯笼微晃。
他迈步走去,推门而入,木门发出一声轻响。
酒馆里,坐着几位老人,正围炉饮茶。
炉火映照在他们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岁月的宁静。
叶战天走到柜台前,摘下口罩,露出一抹淡笑。
“掌柜的,打听个人。”
掌柜抬起头,眼皮一掀,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
“说。”
“白发,男人,姓白。”
叶战天顿了顿,低声补充道。
“大概……年龄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
掌柜的手顿了顿,眼神一闪,随即笑了起来:
“当然有。”
“那男人出手阔绰,点几瓶酒,甩下一沓钞票,连找钱都不要。”
“嘿,这么大方的人,我能不记得?”
叶战天目光微微一凝,继续问:
“他现在在哪?”
掌柜眯起眼睛,嘴角带着点探究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