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求收留
见简棠愿意把自己收留在傅家,季姝的心才安定许多。
她坐在沙发上逗弄了一会儿小狗后,就面色深沉的和简棠讲起了傅沉曾经身上发生过的不好遭遇。
“简姐姐,你别看我哥哥现在是外面风光无限的大总裁,其实他小时候过得很苦,尤其是他的父亲经常虐待他,恨不得把他这个亲儿子给整死。”
“我在傅家待过一段时间,傅家看我们两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是我名字上挂着季姓呢,他不能对我撒火,只会在他被毛头小孩惹到的时候,把哥哥关在顶楼。”
在记忆中,傅家把傅沉关在顶楼已经是最轻的处罚,回想起来对方幼年时期身上不好的遭遇,季姝的瞳孔中散发出来了惊恐。
虽然她因为头上挂着季姓,傅家没对她做什么,但是没少向她示威。
简棠实在没想到傅沉竟然被关到顶楼过,她皱眉问,“傅父为什么对他这样做?”
想着那个给傅沉带来极大痛苦的男人,季姝摇着头说。
“他是一个想发脾气就会发脾气的男人,因为他觉得傅父他最大,不用任何理由就能发脾气,我和傅沉以及傅父在同一个桌子上吃着饭的时候,他就会毫无征兆的直接把饭菜给掀掉,然后把傅沉拉在大雨中,将他锁在别墅外面,让他在别墅大门口跪着。”
“傅沉曾在别墅外面跪过两天两夜,淋了好几场大雨,哪怕人都已经陷入高烧了,傅父还是不让他回家门来,更是在他晕倒后让人找来了一桶冰水,直接从他头上浇了下水。”
对于傅沉幼年时期被亲生父亲虐待的遭遇,简棠同情的不得了。
接着,季姝又说,“幼年时期虽然傅父虐待他,但是还给他命活,你不知道他五年前更惨,他那时候成年没多久,直接被人给追的刺杀,被人给找回到傅家来的时候,像乞丐一样狼狈,身上还有药劲儿没有解完,我都不知道他被刺杀的时候是怎么挺过来的。”
在听到乞丐两个字,简棠身躯猛的一阵。
五年前她在巷子里被乞丐给毁了清白,对方身上也被下了药,当时她虽然没有看清楚乞丐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但是她能确定那乞丐从前肯定有钱过,因为那乞丐一看就不是为了生活苟延残喘的人,反倒像是被人逼到了绝路,才成为街头上的乞丐。
一听季姝所讲的乞丐和她当年遇到的乞丐很像,她紧抓着对方的手问,“你能和我讲讲你哥哥被找回傅家来的时候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吗?还有你哥哥当时是在哪个巷子里当乞丐的?”
只要能把这两个细节给对上的话,简棠就能确认出来傅沉是不是当年她在巷子里遇到的乞丐。
就在季姝回想傅沉到底是在哪个巷子被傅家人找到的时候,在外结束工作的傅沉回到了别墅中。
进门的时候外面站着的保镖没和他说季姝来了傅家,因此将车开进来的时候,他脸上还带着笑容呢。
可是进门一看到季姝靠在他家的沙发上,抱着小狗和简棠说话时,脸色瞬间黑的比墨还浓。
他走过去把她手中抱着的小狗抢了过来,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说,“我说过我是不会原谅你父亲的,现在你就从我家中出去。”
“哥哥,我可以不为我父亲再向你道歉,但是我可是征求了简姐姐的同意在你家中住下来的,
还有今天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在门口抓到了好几个媒体记者,如果不是我把他们赶走的话,他们会过来偷拍简姐姐的,所以我留在你们家还有用。”
看着要大发雷霆的傅沉,季姝直接拉出来了简棠替她当挡箭牌。
季姝没过来求收留的时候,简棠就收到了季家是对付傅沉公司的背后主谋。
季姝竟然敢过来替她父亲向傅沉道歉,还做出来了与他父亲怄气离家出走的行为,那就代表这小姑娘认为她父亲做的不对。
把这个还没养歪的小女孩留在他们家中住着也无妨。
因此被拉出来挡挡箭牌的时候,简棠主动走过去给傅沉顺气说,“季姝可是你妹妹想在我们家中住着,那就住着吧,还有家里面最近确实突然会猝不及防的来几个媒体记者,就算你在外面安排了保镖,我也够心惊胆战的。”
“要是有你妹妹还有小狗在家里面陪着我的话,我也不用过度忧虑外面的媒体记者,还有你一直把我困在家中,不让人陪着我的话,我也会待自闭的。”
简棠都说出来了,如果无人陪她会自闭的话,傅沉只能妥协的让季姝在傅家住下来。
他对季姝说,“你在我家中住下来,不准再说与你父亲有关的事情,敢说你父亲就从我家搬出去,还有我留你在我家的目的就是为了陪你简姐姐玩,多余的事你不能管。”
季姝捂嘴对傅沉保证,“哥哥,我是走投无路才求你把我收留在你家的,我肯定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只要在你家住一天,代替我父亲向你道歉。”
看他们兄妹二人又能和睦相处,简棠笑了声,然后就将小狗抱起来回到她房间。
到了房间看着小狗睡着后,她脑海中一直还在想着季姝和她讲的傅沉五年前被追杀的为乞丐,被找回来的时候,身上还有未解开的药。
她挺想知道对方是不是她五年前遇到的乞丐,反复纠结之下,她放下在她怀中睡着的小狗,来到傅沉房间门口敲了门。
她其实还没想好,如果傅沉就是他五年前在巷子口遇到的毁了她清白的乞丐,她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他,因此还有点不想问五年前他被刺杀的事情,况且她这算是主动揭了对方的伤疤。
所以在敲门的时候,她试探的心思一直都在她心口反复横跳。
她敲了门没多久后,刚洗完澡的傅沉就过来开门了。
他能想到这么晚过来敲他门的人就只有简棠一人,所以故意没换衣服,只穿了个浴袍,就从房间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