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诉说过往
见傅沉身穿浴袍就走了出来,简棠瞬间变得面红燥热。
她放开门把手,只想逃回他自己房间去,可是傅沉率先抵住了门问她,“出什么事情了,怎么现在来敲门?还是说你独自一人睡你的房间里有些害怕?”
简棠瞥了眼傅沉头发丝上落下来的水珠,心扑通的狂跳起来。
对方都这样了,她哪还有心思去问五年前发生的事情,只能很别扭的说,“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睡了没,你刚洗完澡一定还要忙公务吧,我就先回我房间去了。”
反正有什么事情,明天她也可以说,傅沉在傅家又跑不了,关于5年前他沦落成乞丐的事情,他以后可以再问。
就在简棠掉头想从对方房间离开时,身穿浴袍的傅沉也不顾肩头的衣服滑落了下来,直接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把人扛在肩上后,傅沉嘴角挂着笑容走进房间里,势关上了敞开的门。
紧接着他又故意撩拨似的把简棠放**坐着,掌心不停的在她腰间游走。
此时傅沉处于半蹲状态,身上穿着的浴袍也是敞开的,简棠只要低头,就能清晰的看见对方的腹肌,但是此刻他们两人的距离过分暧昧,她根本就不敢低头去看,甚至还伸出手来替他拉了一下浴袍。
等帮她把浴袍整理好后,简棠只感觉现在自己被架在火上面在烤,他觉得她还没能发展到和傅沉共床而眠的地步,所以只想拍打走对方放在她腰间的手。
可刹那间,傅沉游走在她腰间的时候很有侵略性的圈住她的腰,最后又将他身上的浴袍扯得松松垮垮的,低头就想吻上去。
见他脑袋真凑过来,简棠紧张的微抖了一下手,然后抬起胳膊来推搡了下他凑过来的脸颊,叫停了他想吻上来的动作。
她觉得反正也从这房间出去不了,还不如趁这会儿功夫问问五年前傅沉被追杀的事情,更想知道之前在巷子里毁她清白的乞丐是不是他。
可就在关于五年前他被追杀的问话要脱口而出的时候,傅沉扔在床中一样的手机,不合时余的响了起来。
半靠在**的简棠偏了下脑袋,探头去看在床中央的手机,只见是傅沉助理打来的电话。
最近因为她的黑料加上工人的事情,傅沉公司被围攻的厉害,看见是助理打来的电话,还不等傅沉去拿手机,简棠就直接滑动手机替他接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助理急吼吼的在那头说,“老板,大事不妙了,咱们公司现在虽然对简小姐还有工人的黑料闭口不谈,但是这媒体记者也不是傻子,知道简棠是简大小姐就直接去了简家,找到她父母,让他父母开了发布会,媒体记者们采访了许多简大小姐做过的事情。”
“简父简母正在网上卖着惨,还有他们被媒体记者采访的视频已经被发到网上去了,简大小姐要是再不出面回应她父母的话,或者找到证据来证明简父简母说的是假话,网友和媒体记者真的要抨击到她脸跟前来了。”
助理在说完简家人接受媒体记者的采访后,就把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了简棠和傅沉,让他们两人自行去看媒体记者发到网上的简父简母被采访的视频。
他们两人被采访的视频是半个小时前发到网上的,简棠当时只想试探出傅沉是否是五年前的乞丐,根本就没上网。
在看到视频中她父母时,简棠只觉得不断有刀子在剜她的心口,而这些刀子就是她父母递过来的。
她有些不敢去看视频中,她父母到底跟媒体记者都说了些什么,或者傅沉的手机心中纠结了许久,到最后她还是把手机给扔在了床中央。
可是傅沉却重新把手机给捞了回来,然后握紧他的手坐在床边陪着她一起观看视频,同时和她说。
“不管你父母在网上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有,我在这里陪着你呢,只有看完你父母召开的发布会的视频,我们才能想到应对计策,还有自从你的不雅照片和视频被发到网上后,你就应该明白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情,所以跟我一块把视频给看了。”
话音落下后,傅沉就点开了他在网上找到的简父简母被采访的视频,跟简棠共同去听这一对歹毒的父母都跟媒体记者说了些什么?
只见视频内,夫妻两人泪流满面的看着面前采访他们的媒体记者,拿出来了一张简予珠在监狱中的视频和他们说。
“我二女儿只不过是没受住**才出轨了他姐夫,这又不是犯下了弥天大错,可是我那大女儿非得把我的二女儿给送到监狱中,本来她都有抑郁自杀倾向。”
“在监狱中待了许久后,抑郁自杀倾向又犯了的,她直接又开始在监狱中自杀,没有刀子他就直接撞墙自杀,要不是监狱中的狱警及时发现把我二女儿给送到医院的话,可能她真的就要撞墙死在监狱中了。”
在和媒体记者说完简予珠自杀过后,他们又拿出来了简予珠呆在牢中双目无神的照片,让媒体记者们看看他们二女儿现在有多厌世。
紧接着,他们又和媒体记者说,“简棠本来就是一个破鞋,自己撕下来说不定也做出来过出轨的事情,竟然还去管她丈夫和妹妹,她真是又当又立,我二女儿现在变成这样,全都是拜她所赐。”
“大家不是很好奇简棠五年前被乞丐毁清白的事情吗?刚好那个乞丐被我们两人给找到了,现在就让他出来和大家说说五年前到底简棠是怎么被毁清白的,她当时到底是被乞丐强迫,还是说是在巷子中自己自愿给乞丐的,都让那乞丐过来给我们揭晓。”
再说完,那乞丐也来了后简父简母就从媒体记者的面前消失,几分钟后,媒体记者面前出来了个满嘴黄牙的男人,只是一眼就让人觉得衣衫褴褛的他身上散发着怪臭味,怪笑着说,“我就是五年前和简棠发生关系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