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求救电话不是没信号也可以打吗?”陈振华抱怨道,路家华说:“全中国人民都被耍了!”
“可恨的家伙,居然把我们的信号都屏蔽了!”边凌涵内心很绝望,“如果让我再见到他,一定把他的脑袋拿来当球踢。”
言鼎真后悔自己轻信了丁克山,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白白送出五百万给别人?
丁克山此时正处于亢奋状态,因为这一切都是他指示赵大庆做的,赵大庆在另外一件房屋里监控着室内的情景,洋洋自得地说:“他们这时候已经绝望了,都想杀了老板您。”
丁克山冷笑道:“早料到了,我就是要让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知道我的厉害,敢跟我要钱,不是找死吗?给我好好看着他们,等我的通知再放人。”
“是,大哥,有我看着,他们逃不出五指山!”赵大庆满脸冷笑,丁克山再三叮嘱后挂了电话,然后回到家里,让妻子和母亲马上收拾,准备搬家。
“怎么了克山,好好的搬什么家?”妻子问,他说:“别问这么多了,时间很紧,以后再给你解释。”
“你是不是真的欠人家钱?”妻子不依不饶,他突然变脸,吼道:“让你收拾就快收拾,问这么多干什么?”
“你不说清楚我就去让妈问你。”
丁克山只好妥协,口气软了下来,扶着她的双肩,无奈地说:“老婆,你就听我的话好吗?马上和妈离开,我都安排好了,只要出去躲上一段时间,我就亲自去接你们回来。”
“我不,除非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真的来不及了,时间很紧,晚点再告诉你好吗?你快去跟妈说,就说带妈出去旅游。”
她无奈地说:“妈能信吗?”
“没办法,只能辛苦你了,千万别让妈看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一出现在母亲面前,母亲就问:“在屋里嘀咕什么呢?”
“妈,是这样的,正好天气不错,克山想让我带您出去旅游。”丁妻说,母亲说:“年纪大了,哪儿都不想去,你们去吧。”
“妈,就是因为您年纪大了,所以才想带您出去玩玩……”丁克山说,“您不是一直想去看乐山大佛吗?这次机会正好,天气也不错,不冷不热,去了正好可以多呆几天。”
丁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忙说:“对呀,我一直想去看看乐山大佛的。”
“是啊妈,本来我也打算陪您一块儿去,机票都订好了,但突然有事走不开,我答应您,等我手上的事一忙完,马上飞过来陪您。”丁克山心中暗喜,又给妻子使眼色,妻子忙帮忙劝道:“妈,克山忙完事就过来,我先陪您去不也一样吗?您就放心吧,一定让您玩得高高兴兴。”
“好,好,那就去吧,要是再等,恐怕就没时间了。”
“不会的妈,您可别乱想,等您回来,我再陪您去别处转转,总之您想去哪儿我都陪着您。”丁克山说,母亲笑道:“你呀,就是这张嘴总是让我舒心。”
直到天快黑的时候,言鼎他们也没找到任何可以离开的方法,此刻正百无聊奈地坐在地上,目空一切。
“天哪,这可怎么办啊,要是我们死在这儿也没人知道,那不是白死了?”边凌涵坐在陈振华身边叫苦连天,楚楚可怜,陈振华却好像很享受这样的时刻,因为可以和她如此近距离地坐在一起。
路家华突然笑了起来,边凌涵没好气地问他笑什么,他问:“丁克山这次是真想困死我们吗?”
“谁知道,反正估计从这儿出去的时候也快饿死了。”边凌涵回应道,陈振华笑道:“这儿有三个男人,怎么会饿死你呢?”
“你身上还带着吃的?”她惊喜地问,他却说:“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就事先准备点干粮。不过要是你真饿了,我身上这么多肉,随便你吃。”
“能吃吗?臭死了。”
“要不我先把肉切下来,再用火给你烤熟?”陈振华笑道,“这样就不难吃了。”
“吃你还不如吃路哥的,他身上的肉比你的肥多了,瞧你瘦猴样,一看就没食欲。”
路家华说:“行,想吃就自己拿刀来切吧,随便切,如果觉得太干了,我身上的血还足够你喝两天的!”
边凌涵忍不住大笑起来,说:“没想到你们这时候还真挺男人的,好,本小姐决定不烤你们吃了,就算是饿死,我就把这个真皮包烧了吃了。”她举起随身携带的小皮包,送到言鼎鼻孔前,“老板,闻着香吗?想不想吃啊。”
言鼎不快地看了她一眼,她却笑嘻嘻地说:“呆会儿要是饿了,可别惦记着我。”
“我说你们没事儿能不能想想怎么离开这儿?”沉默了很久的言鼎终于开口了,她说:“我们这不是在想怎样保命吗?万一走不了,也不至于饿死呀。”
言鼎无奈的叹息起来,已经拿她没办法了。
陈振华说:“天快黑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来救我们出去。”
“做梦吧你,谁知道我们被关在这儿?”边凌涵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