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13老孙头（第2页）

“你撒谎！”梁泽指着老孙头鼻子气呼呼地吼道。

“你凶什么？”老孙头跟他对吼，“弄坏了我的大门还没找你们算账呢，告儿你们，不赔钱今个儿就甭想走！”

“你-”梁泽欲再争执，沈方将他拦住。

沈方：“你想要多少钱？”

“至少1000块。”抛出一个无耻的数字之后，老孙头又露出猥亵的笑，“不赔钱也行，你跟我睡一觉，咱这账就一笔勾销。”

沈方不气不恼只是微微一笑：“不就1000块钱嘛，我赔你。但你需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要是敢撒半句谎，这钱你就甭要了。”

老孙头抹了下嘴角流出的哈喇子：“行，你问吧。”

沈方绕到老孙头身后，盯着他的后脑勺：“5月29号晚上23点左右，你在哪儿？”

老孙头如芒刺背，下意识地摸摸后脑勺：“时间过去太久，想不起来啦。”

“看来，你不光人猥琐下流，记性一点也不好，那我就给你提示提示。”沈方慢悠悠地转回来，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当天晚上23点左右，你跟赵素素先后经过丁字口，进入了主道南端的小树林子-”

老孙头立刻张皇错乱地打断对方：“你-你胡说，那天晚上我根本没-----没有出门！”

“告诉我，赵素素是不是你杀的？”沈方继续逼问。

这话吓了梁泽一跳。老孙头更是惊恐万状，他用颤抖的手指着沈方：“你怎么知道赵素素死了？你-你是人还是鬼？！”

沈方适才所言本就出于讹诈，见对方如此失态心里更有谱了，于是抓乱自己头发，以凄厉之状向其咆哮：“我是赵素素的冤魂，借身找你复仇来了，快些还我命来！”

本是剑走偏锋，冒险一试，不想竟出奇效。老孙头浑身筛糠般抖了一会儿，突然跪在地上：“我不是有意要杀你的，看在我一时失手的份上，你就大人大量饶了我吧，我给你烧纸还愿、念经超度-”

沈方趁热打铁：“饶你可以，告诉我杨绢和秦笑笑在哪儿？”

“你说的这两个人我真的不认识，也真不知道她们在哪儿。”老孙头磕头如捣蒜，“你就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不甘之余，沈方便要故技重施：“快说，她们是否也是被你杀害的？再敢撒谎，我就让你偿命!”

“说！”梁泽伸手拍了下对方的秃头。

令人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老孙头怪叫一声触电般直窜起来，撞开沈方和梁泽往门外跑，但只跑了几步便倒在地上，进而两眼翻白、口吐白沫。

“这可怎么办？”梁泽担心地问，“我们不会搞出人命了吧？”

沈方盯着四肢不断抽搐的老孙头，一时也束手无策。这时，一年轻男子走了过来，瞧瞧地上的老孙头，用无所谓的口气对沈方和梁泽说：“他这是癫痫犯了，过一会儿就好了。你们赶快走吧，小心他醒过来讹诈你们。”

话虽如此，可沈方和梁泽都觉得把人丢在这儿置之不顾有点不太厚道，事态毕竟由他们而发，万一真出了状况，追究起来还真的脱不了干系。正犹豫着，老孙头不抽搐了，两眼也恢复正常，他晃晃悠悠爬起来，看到沈方后大叫一声“有鬼呀”拔腿便跑，转瞬跑得无影无踪。

“他的这里好像有点问题。”沈方指着自己脑壳，“一直以来都这样吗？”

“也不是。”年轻男子回想了片刻，答道，“大概一个多月前才开始这样，整天神神叨叨的，老说有鬼跟着他。”

一个多月前，这不跟赵素素和杨绢母女失踪，以及梁译情绪发生变化的时间差不多一样吗？沈方陷入深思。

“你们甭管他。”年轻人以为沈方还在为老孙头的安危忧心，“这种人坏事做绝，死了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