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驳杂不堪却是一股纯粹的力量。
宋锦不敢迟疑立刻用自己的神魂之力将这股力量包裹住,小心翼翼地一丝丝地从尸体中抽离出来。
这个过程好比用一根头发丝去吊起一块千斤巨石。
他的神魂之力在飞速消耗。
就在他即将成功的前一刻他的神魂触碰到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卡在尸体的肋骨之间。
不是血肉也不是碎骨。
是一种坚硬的带着一丝金属冰冷感的东西。
宋锦心念一动分出一缕神魂探了过去。
那是一枚断裂的箭头。
箭头呈三棱形上面有细密的血槽,做工极为精良绝非寻常江湖人能用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这枚箭头,已经深深地嵌入了骨骼之中断口处长满了肉芽,显然是陈年旧伤绝不是最近才留下的。
宋锦的心猛地一沉。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疑将全部心神都用来抽离那丝内劲。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缕驳杂的内劲,终于被他完整地抽离出来顺着指尖缓缓渡入自己的丹田气海。
轰!
一股冰冷混乱的力量,在他体内炸开。
宋锦闷哼一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好比被无数根钢针穿刺。
他不敢怠慢立刻运转起自己所剩无几的真气,强行去炼化这股外来的力量。
这是一个水磨的功夫急不得。
他缓缓收回手指睁开双眼。
他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都被冷汗浸透虚脱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可他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里却多了一丝微弱的光。
他体内的真气恢复了不到半成。
虽然微不足道,但至少他有了自保的最基本的力量。
他没有休息,而是从怀里取出一柄匕首递给林夜。
“把他胸口的肋骨剖开。”
林夜没有问为什么接过匕首,动作僵硬却精准地划开了尸体的胸膛。
宋锦忍着恶心伸手进去,在那堆血肉模糊的脏器与骨骼中摸索片刻,最终夹出了一枚已经发黑的断裂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