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茶水端上来,坐在他对面,语气平和道。
温钦捧着滚烫的茶杯直接将茶水闷下,烫得他直打哆嗦,嚷嚷着好茶,还让我别叫他温先生,叫温钦就好。
温钦环顾四周,似乎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然后才压低声音说道。
“我听说陈掌柜您不仅能实现人的愿望,也擅长古董鉴定,我想让您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是真的吗?”
说完,温钦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锦盒,看上的花纹应该是新买的,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值得他买新的锦盒装着。
在递给我的时候,他依然左顾右看,十分小心翼翼。
我没有催他,伸手想接过来的时候又被他收了回去,一脸神秘道:“陈掌柜,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您一定要好好看。”
“你放心,我这双眼睛,鉴宝还是可以的。”我挤出一抹笑容,跟他保证道。
温钦这才放心地将锦盒递给我,我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块玉牌,通体白玉雕刻而成,上面的花纹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等等!这块玉牌不是跟吴昊天拿过来的那块很像吗?
不!准确来说是一模一样!
只是材质不同,一个青玉,一个白玉。
而且,这一块玉牌非常普通,既不是上品也不是赝品,就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物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也没有明器的气息,连残次品都算不上。
我心中一惊,但面上依旧保持镇定,仔细观察着这块玉牌,试图在里面找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存在,可惜,什么都没有。
“温钦,你这块玉牌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抬起头看向他出声问道。
“这块玉牌是我家祖传之物,传到我这里已经第三代了。”
“你确定吗?”
“我确定啊!我还有照片。”
见我神情严肃,温钦有些着急地拿出手机翻找照片。
“你看,这是我爷爷,这是我爸爸,他们都带过,就是我手上的这块。”
我凑上前,查看一番,确实是同一个。
一时间,我整个人皱着眉头陷入沉思,突然想到什么,立即出声道。
“那你这块玉佩除了给我看过外还给谁看过?”
“好像没有了。”
温钦歪着脑袋思考一番,摇了摇头,不确定道。
“你再想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看到过,或者是触碰过的人!”
“我想来了!一个乞丐!”
“他捡到了我的玉牌,而且还送到我公司,我想给他钱,他没有要,他只是叮嘱我以后玉佩一定要随身携带,不能弄丢,不然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本就是迷信之人,虽然不知道乞丐是什么人,但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相信了,急忙给玉牌买了镜盒,随身携带,可就在一个星期前,我下班开车回家的时候突然不小心撞在电线杆上,而那天,我刚好没带玉牌!”
“这还不是最吓人的,最吓人的是前几天,我想试验乞丐说的都是真的,所以我没带玉佩,结果我在出门的时候差点被车撞了,要不是我反应快,你现在可能见不到我了。”
说完,温钦面露难堪的神色,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