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叔怎么都没想到,大少爷真的躲过了今天的惩罚。
看来这未来少夫人还真的是大少爷的福星啊。
祥叔拿着鞭子离开了客厅。
客厅里,就剩下他们俩。
“刚刚为什么要帮我?”
他望着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复杂。
“如果你只是身为我的保镖,其实不用掺和我的私事,就像林野他们一样。”
在她开口前,裴寂把话架在了这里。
季子妤清了下嗓子,“跟这个没关系,我只是单纯看不下去。”
裴寂眉宇间浮现一抹笑容。
他说:“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从温女士手中逃脱惩罚。”
季子妤一愣。
她微蹙了下眉,从小到大?
难道裴家就没人管这事吗?
裴老头对他应该挺好的,要不然也会为了他去找师父求药。
“你爷爷不护着你吗?”
裴寂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落座。
他抬眸看着她,笑:“他老人家有心无力,有些事他也管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我活着。”
季子妤把他脸上的笑收入眼底。
他这次的笑容,和以往都不同。
掺杂了很多情绪,有苦涩,有悲凉,有阴郁,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恨。
季子妤没有再问下去。
她并不想去剥开别人内心深处的伤疤。
……
时间过得很快。
两天后。
一周不到的时间,季子妤已经把两幅帛画修复完善。
魏岩和刘嵘都没想到她能这么快完成。
魏岩看着眼前这两幅帛画,满眼都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真的都是你一个人完成的?”
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刘嵘替季子妤作证道:“魏老,这个我可以作证,确实是小季自己一个人完成的,无任何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