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读完,沈长歌依旧在置气。
“沈二小姐是不满父皇的处置?”
沈长歌回过神,咬着牙不作声。
周氏按着她磕头:“遵圣上旨意。”
磕完头,沈长歌跪在原地不动,没有接公文。
沈长安直到她的心思,冷嗤道:
“妹妹若是觉得在我面前公然道歉拉不下脸,可直接将悔过函呈交皇上,由内侍官贴榜,昭告天下。”
沈长歌暗自咬牙。
周氏拍了拍她的肩膀。
沈长歌僵持许久,咬牙接下公文:“不敢劳烦圣上。”
沈长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服气地接下公文。
“限期三日内,妹妹可不要耽搁了。”
沈长安提醒完,转身走出明溪堂。
楚昭翼跟在身侧一起离开。
待他们离开,沈长歌拿着公文又哭又气:“当面致歉……娘亲,如此耻辱,女儿实难做到。”
周氏叹口气:“对你来说,结果还不算太差,你想想,若是你几乎不动艺术的事传出去,你又该如何自处?”
“可是……”
“别可是了,好好写吧!熬过这一遭,咱们再说后面的事。”
宸王府的马车,拐上吉祥街。
外面的热闹声隐隐传进来。
“皇上赐婚,会允许和离吗?”
沈长安沉默许久,忽然问道。
楚昭翼心口像压了块石头,瞬间觉得,方才在沈府说的话,都白费了。
“那,王爷方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听沈长安这话,楚昭翼更气了。
他以为,沈长安只在乎沈家的事会不会牵连她自己。
“父皇都同意了,还能有假不成?”
沈长安明显听出,楚昭翼说话时气不顺。
“王爷不是赌气吗?”
楚昭翼气笑了:“沈长安,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
沈长安长叹口气,再次沉默。
直到了宸王府大门前,沈长安被赶下马车。
“你自己进去吧,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时间不定,晚上就不回了。”
“王爷!”
沈长安赶在楚昭翼合窗子时,喊了他一声。
楚昭翼探出头:“王妃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