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沉默片刻,欲言又止。
楚昭翼叹口气,直接合上窗子,吩咐谢影驾马车起步。
“楚昭翼,你说的那些话并非小事,我需要时间!”
马车走了几步,楚昭翼就听到了沈长安这句话。
再向后看时,发现沈长安已经进了王府大门。
“你可听到王妃方才说了什么?”
楚昭翼问赶车的谢影。
“王妃好像说,您说的话很重要,她需要时间思考。”
“调转方向,回府!”
谢影猝不及防:“王爷,公事不能耽搁,再者,是您自己说,会忙到晚上不能回府的程度。”
楚昭翼:“……”
天色渐暗,长安阁掌起灯火。
院内的人正在布菜。
白芍盛了碗蔬菜粥递给沈长安。
沈长安还没接,就被人抢走了。
“有刺……王爷?”
白芍喊了一半,才发现是楚昭翼回来了。
心底暗自庆幸:还好收嘴及时。
楚昭翼不悦:“本王没有刺,有刺的是你们王妃。”
白芍哑然。
沈长安没有情绪起伏:“王爷不是不回府安寝吗?”
“到了军政院才发现,有些公文是可以带回来处理的。”
楚昭翼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沈长安回头看了一眼。
谢影在外面候着,两手空空。
“所以,公文呢?”
楚昭翼轻咳两声:“让谢影先搬回书房了。”
“哦,那王爷大概要在书房宿下了,那今晚,我房内就不给王爷留灯火了。”
沈长安准备吃饭时,被楚昭翼握住手腕:“本王身子不适,需要王妃给治治。”
门外候着的谢影,听到主子说这个,早已经憋不住嘴角上扬了。
夜色如水。
沈长安躺在榻上,面朝里安静地睡着。
床头置物柜上,留了一盏灯火。
楚昭翼忙完公务坐在床边,嘴角微微扬起。
宸王府的夜晚很安静。
此时,沈府中,沈长歌却是焦躁得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