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
林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死神的催命符。
“项目开发部,张总。”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身体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张总监,你负责的城南地块开发项目,进度比原计划慢了百分之二十。”
“给出的理由是,拆迁工作受阻。”
“但我查到的情况是,你把集团下拨的拆迁款拿去填了你自己在澳门欠下的赌债。”
“所以,拆迁户拿不到钱,自然不愿意搬。”
“我说得对吗?”
张总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远没有再给他求饶的机会。
“季阳。”
“先生。”
“打断他的腿,扔到澳门去。告诉那边的债主,远霜集团的人,债我们不认,人他们可以随便处置。”
“是。”
张总监求饶的话还没出口,又一个高管被面无表情的黑衣人拖了出去。
接下来,会议室变成了审判庭。
林远一个一个地点着名。
每一个被点到名字的人都被他用最精准的数据和最无可辩驳的证据,剥下了伪装的外衣,露出了底下肮脏的贪婪和愚蠢。
有的人被送去警局,有的人被废掉手脚,有的人被直接从这个城市抹去。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
林远的声音始终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恐惧。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漠然地宣判着凡人的罪孽,然后由他座下的恶犬,执行神罚。
会议室里的人越来越少,剩下的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像是坐在断头台上,等待着铡刀落下。
陈岚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她看着林远,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这个男人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枭雄都要可怕,他不仅有掀翻牌桌的力量,更有重新制定游戏规则的智慧和冷酷。
他不是在清洗公司,他是在用鲜血和恐惧,为林晚霜的王座浇筑最坚固的地基。
终于,名单上的最后一个人也被处理干净了。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了不到十个人,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好了。”
林远将手里的钢笔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垃圾清理完了,现在……该说说正事了。”
他环视了一圈剩下的这些人。
“市场部,李薇。”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女人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