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资料,给他。”最终,陈部对着身后的手下,疲惫地挥了挥手。
一份加密的电子文档,很快被发送到我的私人电脑上。
“林先生,希望你,能掌握好分寸。”陈部留下这句话,带着他的人,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老板,我们真的要……”王金海看着我,欲言又止。
对军方人物的家人动手,这要是传出去,性质就完全变了。
“分寸?”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张师长一家的合影,照片上他那个七八岁的儿子,笑得很开心。
我冷笑一声。
“我的分寸,就是让他们知道,疼。”
……
当晚。
我没有去静室,就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
我闭上眼睛,黑金色的“王之意志”,再次如同潮水般蔓延出去。
这一次,它没有去搅动什么风水气运。
它变得更轻,更细,更阴险。
像一缕看不见的青烟,顺着地脉的纹路,悄无声息地,飘进了数百公里外,那座被高墙电网保护着的师长家属大院。
我“看”到了张师长的妻子,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我“看”到了他那个七岁的儿子,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抱着一个奥特曼的玩具,已经睡着了。
“问候”,现在开始。
我的意志,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塑料的奥特曼玩具。
深夜的儿童房里,一片寂静。
那个被小男孩抱在怀里的奥特曼,僵硬的塑料头颅,在黑暗中,缓缓地,转动了一百八十度。
它那双银色的眼睛,对准了男孩熟睡的脸。
“妈妈……妈妈……”男孩在梦中,发出了惊恐的呓语。
我的意志,又飘到了客厅。
张师长的妻子正看得津津有味,电视屏幕上,突然“滋啦”一声,变成了一片雪花。
紧接着,一个阴森、沙哑,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在她耳边不断回响。
“他还…回得来吗?”
“他还……回得来吗?”
女人吓得尖叫一声,直接从沙发上摔了下来,她惊恐地拔掉了电视的电源。
可那个声音,并没有消失。
它仿佛直接烙印在了她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她的神经。
还没完。
我调动了一丝微弱的力量,凝聚在厨房的墙壁上。
洁白的墙面上,一个鲜红的,还在往下滴着血的巴掌印,凭空出现。
做完这一切,我收回了意志。
这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才是正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