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白天从陈部那里拿来的,那份关于马云峰的情报网文件上。
我留在上面的那个黑金色印记,还安安静地潜伏着。
现在,是时候让它活动活动了。
我的意志,通过这个印记,像一个最高权限的超级病毒,瞬间入侵了监察部那号称绝对安全的内部数据库。
无数的数据流,在我面前闪过。
我找到了关于那位张师长的所有档案。
然后,我开始“创作”。
我凭空捏造了一封,他与境外某神秘组织联络的加密邮件。
我伪造了一份,他通过秘密渠道,向境外转移大额资金的银行流水。
我甚至还“创造”了一位,早就被我们控制的,马云峰手下的心腹,让他“恰好”在最近,与张师长有过一次极其隐秘的会面。
所有的证据链,完美无缺。
所有的逻辑,天衣无缝。
我将这份新鲜出炉的“铁证”,打包加密,然后,像是无意间掉落的文件一样,把它扔在了数据库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我相信,陈部手下那帮自诩精英的家伙,很快就会“无意中”,发现这份足以引爆整个东北军区的惊天大秘密。
做完这一切,我睁开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现在,我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静静地,等着那根弦,自己绷断。
……
等待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还要短。
第二天下午,我的那部红色加密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电话刚一接通,陈部那几乎要崩溃的声音,就从听筒里吼了出来。
“是你!一定是你干的!”
他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温和与镇定,只剩下纯粹的,无法掩饰的惊骇。
“出什么事了,陈部,这么大火气?”我明知故问。
“别他妈跟我装蒜!”陈部第一次,在电话里爆了粗口,“张师长……他疯了!彻底疯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家里就闹鬼!他老婆孩子,全都吓得精神失常,送进了医院!”
“今天上午,我们的人,又‘意外’从数据库里,发现了他勾结境外势力的铁证!现在,整个部门都震动了,调查组已经成立!”
陈部在电话那头,像是要把肺都吼出来。
我知道,他不是在对我发火。
他是在恐惧。
恐惧我这种,杀人于无形,布局于千里的鬼神手段。
“现在,张师长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谁都不见!”
“他指名道姓,说要见你!”
陈部剧烈地喘息着,最后,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无尽疲惫的语气,对我说道:
“他说,他要坦白一切,他什么都认。”
“他只有一个要求……”
“他要亲眼见一见,雪城来的那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