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是第一手的数据。”
她的人终究没有曾林经验足,所以,她决定将这件事全权交给曾林。
曾林一惊:“长公主,草民怕是担不起这么重的责任。”
他一个白身,哪儿能担起这么重的担子?
“术业有专攻!做学问你可能比不上读书人,但是种地,他们不如你,本宫说你行,你便行!”
她这几天可不是白和曾林混在一起的,她要用一个人,除了调查以外,自己总要考量一番。
曾林这人胆子大,心性也算淳朴,这人可用!
曾林没有想到自己一个泥腿子居然能担得起这样的评价,内心激动不已,他朝着虞望舒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草民定然不辜负殿下的期望。”
此时的晏长安便站在院子里,屋里的一切他看的分明。
虞望舒知道晏长安在外面,也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和三人商议着,直到天黑才将人送走。
刘明洋等人看到晏长安吓了一跳连忙行礼:“晏大人。”
“去吧,好好为殿下办差。”
“是。”
刘明洋和徐钊连忙应了一声,而曾林则是看了晏长安一眼,见他进了屋子才道:
“那是殿下的夫君吗?”
“是,那位便是当今的首辅,晏长安晏大人。”
徐钊压低声音说道。
曾林闻言眼里划过一抹落寞,果然,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的上那样的女子。
瞧出他在想什么,徐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别乱想了,有些东西不是我们能想的。”
曾林闻言咧嘴一笑:“徐大人说的是,我们只用好好为殿下做事就好。”
“是,殿下是我见过最奇特的女子。”
徐钊赞同的点头道。
那边,晏长安已经进了屋子,虞望舒只当做没有看到,晏长安径直坐在了虞望舒的身边道:
“阿舒,我错了。”
宝珠并没有走,听到这话,她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谁能想到那位不可一世的首辅居然也有低头认错的一天,而且还当着她们的面。
她下意识的瞧了一眼自家主子,只见对方神色淡淡,并不为所动。
宝珠见此连忙收敛起眼中的惊讶,继续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