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安见虞望舒没有半分软化的迹象,不由苦笑了一下:
“阿舒真的要如此的决绝,一次机会都不给?”
虞望舒这次总算有了反应,她开口道: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什么?家暴?”
晏长安不太明白这个词语的意思。
虞望舒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心虚。
好吧,晏长安那算不上家暴,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的惩罚,但是也是违背了她的意愿的。
想了想,她决定还是和晏长安说清楚。
“宝珠,你先下去吧。”
宝珠听到这话,这才下去了,等她走后,虞望舒才开口道:
“晏长安,我不知道那日你是发什么疯,是单纯因为吃醋,还是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你可以同我直接说,而不是用那样的方法。”
晏长安心里明白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心思转的很快,在丢人还有没有媳妇抱之间,果断的选择了前者。
“我吃醋了。”
“你喜欢的本就不是我这样的,每次看到那些壮硕的,有野性的人,你的眼神总是会起变化。”
“我回京十来日,你一封信都没有给我写过。”
“我用十日的时间处理了一个月的公务,满心欢喜过来却看到你和其他男人你侬我侬!”
晏长安越说越上头,越说越“委屈”,而虞望舒则是惊呆了。
她都不知道晏长安居然这么能叭叭,最重要的是明明是他做错事,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她顿时恼了:“你说清楚,什么你侬我侬?我是正常和人说话,哪像你,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晏长安有些词语不太明白,不过却不影响他继续同虞望舒发难。
“你敢说你喜欢的不是阿庆达克,曾林那一类的人?”
虞望舒闻言顿时有些哑火了。
这个她还真的没有办法洗。
比起高冷仙人,她的确更喜欢曾林那样质朴的糙汉或者是阿庆达克那样的小狼狗,这都源于她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糙汉好啊,糙汉力大活好,小狼狗更不错,细腰窄肩的……
她脑子正晕乎着,就听晏长安说道:
“阿舒,你是懂的怎么惹我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