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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肾亏虚证(第2页)

曹永康医案

患者女性,54岁,已患肾病数十年,中间几度病危,基本上用中药治疗,且能带病工作,今已安然退休。其病30岁以前可谓隐匿期,34~40岁是危重期,40~50岁是稳定期,50岁以后是恢复期。各阶段治疗过程如下:①幼年常喜耍井水受寒,由此患咳嗽乃浮肿尿少。药用:麻黄3g,制附片4。5g,细辛2g,鲜白茅根20g,鲜河白草20g。此方服后,浮肿即退。20余年安然无事。②至婚后34岁生第二胎后,病乃大作。全身浮肿,无腹水,头痛神烦,恶心频作,小溲不利,两因尿毒症住院,两度发出病危通知,尿检各项指标均极高,检查肾功能极差,诊为肾病综合征,用青链霉素、双氢克尿塞、激素、输血浆等疗法,中药用和胃降逆法。药用:黄连1。5g,苏叶3g,乌梅3g,豆蔻1。5g,竹茹5g,陈皮5g(勿煎泡服,此方降逆止呕有效)。③危险期过即出院。用中药治疗。34~40岁这一阶段病情反复,尿检指标:蛋白(+++~++~+),红细胞(+~±),脓细胞(+),上皮细胞(+~±),颗粒管型(+~-)。浮肿不退,上午面浮,下午足肿,头昏腰酸,气短乏力,尿少泡沫多,舌苔时厚时薄,脉弦细而弱。此肺脾气虚,宣运之机失健。药用:太子参10g,北沙参10g,山药10g,百合10g,茯苓10g,茯神10g,防己10g,薏苡仁10g,泽兰10g,泽泻10g,黄芪12g,半夏6g,陈皮5g,玉米须12g。此方平补甘淡,随证加减,服用年余,病情稳定。尿检各项也见好转:蛋白(++~±),红细胞(+~+),脓细胞(+~±),颗粒管型(-)。④39岁春夏之交,突发全身黄疸,色如装金,尿如柏汁。检血除黄疸指数极高,肝功正常。怀疑恶性病变,而无体征可稽。曹氏再三思考,认为尿毒症潴留,与湿热为伍,溶于血分,渗溢于肌肤。药用:麝香0。02g,犀牛黄0。03g,琥珀3g,三七3g,制大黄3g。上药共研细末,装入胶囊,用泽兰10g,茵陈10g,木通5g。煎汤送服。此方服1星期,黄疸基本消退,疗效甚佳。⑤经此波折,肾病幸未加重。40~50岁,病证逐渐转入脾肾阳虚,浮肿不太甚,而畏寒肢冷,头昏心悸,纳减便溏,舌淡苔润,脉象软弱。药用:制附片8g(先煎),白术10g,白芍10g,茯苓10g,茯神10g,党参10g,泽泻10g,炙甘草3g,磁石15g,煨姜6g。此方作为基本方,服用时间最久,其间或出现脾肾气阴两虚,则拟参苓白术散合黄芪防己汤加减,交替服用,或因节令变化而见湿阻现象,则以藿香、杏仁、半夏、陈皮、桔梗、豆蔻、茯苓、薏苡仁等组方暂服。⑥每至冬令,则拟温肾助阳,固摄精气之方,以培根本。药用:党参12g,炙黄芪12g,熟地黄12g,自术10g,山药10g,山茱萸10g,杜仲10g,菟丝子10g,鹿角霜10g,芡实10g,枸杞子10g,茯苓10g,泽泻10g。此方也可加味熬成膏或为丸,调补体质。⑦通过长时期的扶正祛邪,病虽小有反复,而稳定无危,且坚持工作,直至退休。复查尿化验各项正常,检查肾功能亦基本恢复。现唯体质虚弱,时发牙痛,多吃油腻时大便易溏。因拟以下二方以治之,效甚佳。牙痛从骨质松疏,虚风窜扰立法。方药:鹿角霜、补骨脂、菟丝子、杜仲、牛蒡子、炙僵蚕各10g,细辛2g,荆芥5g,黄芩6g。泄泻从肾失封藏,精气不固立法。方药:制附片6g(先煎),黄芩6g,白术10g,补骨脂10g,阿胶10g,金樱子10g,砂仁伴炒熟地黄12g,炮姜5g,灶心土15g。

〔按语〕此案长迭数十年,虽然有些内容曹氏出于回忆,但能反映治疗实况。并有以下四点体会:①患者能持久服药,坚持工作,从未请过长病假;星期天或节假日,要争取卧床休息。生命在于运动,保暖可养肾真。②医者在遵守辨证论治的原则,病情不稳定时,随证变法,缓急有序;病情稳定时,要善于守方。治慢性病王道无近功,但求站住脚,不变即是有效,不要急切冒进。③注意“天人相应”,及时防治时令之邪,减少外采干扰,保持体内环境安定。④病见好转,药效已著,可改为阍日或1星期服2剂,以资调节,既可维持药效的连贯性,又避免“胃为药困”。

(选自《肾病综合征》)

颜德馨医案

病例一:李某,男,9岁。诊断为肾病综合征,已用过激素,浮肿显著,神色萎靡,脸色白光白,血白蛋白仅20g/L,血胆固醇13mmol/L,尿蛋白(++++)。服用强的松已30天,无效,治用经验方代激素方,药物组成为:首乌、山药、太子参、甘草、胎盘等六味。各等份,合成散剂,每服1。5g,1日3次,温开水送下。共服用半载,症状次第消失,实验室检查全部正常,随访20年,未复发,婚后得一子。已6岁。

病例二:赵某,女,7岁。诊断为肾病综合征,未用过激素。头面及全身浮肿,经门诊用麻黄连翘赤小豆汤、防己黄芪汤等治疗不效,乃收入病房。给服经验方代激素方,药物组成为:首乌、山药、太子参、甘草、胎盘等六味。各等份,合成散剂,每服1。5g,日2次,连续服用5个月,症状消失,实验室检验正常。随访20载,未复发,婚后生一女,母女均健。

〔按语〕颜氏多年研究认为:激素应用后期,多有损阳耗气、肾精亏虚之表现,出现激素性依赖,或者是停药后反跳、病情反复。而代激素方方中黄芪、太子参、山药、甘草益气温补,并养阴精;何首乌补益精血;紫河车补精养血,并为血肉有情之品,补益更佳。全方共奏益气温阳、填精补血之功,对于激素应用后所致的阳气不足、精亏血少之证应用颇为合适。现代研究表明:由于长期应用激素对垂体——肾上腺皮质轴功能有抑制作用,甚至造成形态学的损害,出现不同程度的肾上腺皮质功能低下或肾上腺皮质萎缩,而中药温阳补肾之品,可作用于垂体——肾上腺皮质轴系统,提高其兴奋性促进其功能的恢复。因而能顺利撤减激素并阻止其反跳。一般连服5~6个月便能达到较好的临床效果。在服用本方过程中,无不适反应,颜氏经治30余例肾病综合征。皆取得满意疗效,未见后遗症,亦未见复发。在试用本方治疗的两组中,一组已用过激素,另一组则未用过。临床观察,对激素依赖型,在撤减激素时出现反跳,加服代激素方后,能顺利达到撤减激素的效果:而对接受激素即产生严重副作用,或碍于血尿、高血压、氮质血症等一些不能耐受激素治疗的患者,服本方后能有效地控制蛋白尿和改善高胆固醇血症,疗效巩固,很少复发。颜氏研究还发现,服用激素产生副作用后,气血乖违已成为干扰正常治疗的因素。肾病未愈而继发医源性皮质醇过多症或继发感染。由于水去浊留,蕴积化热,临床表现为面红体胖、五心烦热、夜寐少安、心悸头晕、大便秘结、舌红苔腻、脉滑而数,服上方时可加清热解毒之品,如白花蛇舌草、紫花地丁、带心连翘等;出现柯兴氏征,可配伍生地、甘草、知母使用。病久淤浊交阻,肌肤甲错,舌紫苔白,脉弦而数,服上方时加活血化淤药不可少。

(选自《肾病综合征》)

李丹初医案

徐某,女,13岁。1982年3月初诊:患者1981年8月出现尿少、浮肿,被确诊为肾炎肾病型,曾住某医院应用大剂量强的松、地塞米松及环磷酰胺等治疗,病情无好转,且并发肾性糖尿病,左眼睑蜂窝组织炎,左耳卡他性中耳炎。血压110/70mmHg,尿化验:蛋白(++),白细胞2~5个HP,红细胞8~10个/HP,颗粒管型2~4个HP,尿糖(++);血糖14。2mmol/L;血沉45mm/小时;血浆总蛋白48。8g/L,白蛋白25g/L,球蛋白23g/L;肾图提示:肾功能轻度受损。现症见:周身浮肿,脸圆背阔,左眼睑红肿,精神萎靡,腰痛腿软,思食,溺少便溏,舌质嫩,有齿痕,苔白,脉沉细无力。证属脾肾两亏,津液失布。治宜健脾益肾利水,兼以和胃。药用:生地黄20g,山药20g,黄芪15g,制首乌15g,山萸肉15g,菟丝子15g,巴戟天12g,茯苓皮15g,泽泻12g,枸杞子20g,地骨皮20g,地榆15g,石斛15g,丹皮12g。水煎服,每天1剂。

二诊:以上方调理同时,递减激素。至6月,激素基本递减完毕,诸症好转。但此时又不慎感邪。咽喉疼痛,腰痛明显,小便黄而不利。舌质红,苔薄黄,脉细数。证属毒滞咽喉,非标本兼顾难以奏功,拟补脾肾,解咽毒方治之。周余咽痛缓解。继以健脾益肾方以调理。至10月,**红肿痒痛,有硬块,小便灼热,轻度浮肿,遂投清热解毒方10剂,**红肿瘥,硬块消,舌质淡红,苔薄,脉细,仍以补脾肾为治。药用:桑椹子15g,首乌15g,黄芪15g,枸杞子12g,女贞子12g,玉竹12g,白芍12g,党参12g,熟地黄15g,黄精12g,丹皮12g。水煎服,每天1剂。

三诊:迨至1983年5月21日,患者自觉无明显不适,诸恙悉平。多次查尿常规正常,血糖亦正常。血浆蛋白升至正常。随访至今,未见复发。

〔按语〕该病例本虚而标实,治疗当从缓急,明标本,或图本为要,或治标为急,方不致偾事。腰痛腿软,精神萎靡,为肾亏之候;溺少便溏,系脾弱之象;周身浮肿,乃脾肾气虚,水津失布,水湿蓄聚所致。舌质淡,有齿痕,苔白,脉沉细,足资佐证。故治疗当以图本为要,健脾气,补肾气,后天充,先天足,诸恙悉减。在治疗过程中,外邪犯之,上有咽喉疼痛,下有外阴红肿结节瘙痒,肌表浮肿。此非清热解毒,育阴利水,难以奏功。是为治标为急。疮毒外透,血热内清,除湿渗利,故病情向愈。

(选自《当代名医临证精华·肾炎尿毒症专辑》)

徐小洲医案

顾某,男,7岁。1990年8月15日初诊:患儿已患肾病综合征一载余。服强的松60mg(2日量)后,浮肿及尿常规基本控制,但减少激素时,尿常规蛋白反复上升达(+++~++++)。现症见:浮肿不显,形体肥胖,面呈柯兴氏征,有毫毛,精神活跃,胃纳奇旺,两颧红,两下肢有湿疹,瘙痒。平素易感冒伤风、咳嗽。舌质红,苔薄白,脉象濡滑。证属肺脾肾三亏。治宜益气固表,益肾健脾。药用:炙黄芪30g,防风3g,焦白术10g,麻黄根10g,炙甘草5g,山茱萸10g,山药10g,生熟地各10g,仙灵脾10g,枸杞子10g,黄精10g,茯苓10g。水煎服,每天1剂。服上药加减约2月余,激素逐渐递减,无感冒等症状出现,尿常规基本正常,蛋白仅“少量”出现而痊愈。

〔按语〕徐氏治疗肾病综合征,常以补肾为本,益气宣肺为标,从调治脾胃着手。因肾为诸阳之本,肾气充沛,则**气化正常,尿出而自利。肺为水之上源,水入于肾,气化于肺,肺气宣肃有权,则水道通畅矣。水其治在脾,因水最畏土。因此,徐氏常以肺脾肾同治,并随证加减运用于临床,疗效满意。

(选自《肾病综合征》)

沈自尹医案

赵某,男,13岁。1995年11月2日初诊:患者因反复尿中蛋白12年,肾穿刺病理提示微小病变型肾炎,持续服强的松达10年,用量30mg/日时尿蛋白消失,减服至5~10mg/日,因感冒又现尿蛋白,只得重新加大强的松用量。进行新一轮的递减,如此反复发作共5次。5年前开始每年5月或6月初哮喘发作后亦有尿蛋白增多现象。现症见:满月脸,多毛,形体矮小,身高1。5米,易感冒,纳、寐、二便均可,苔薄,脉细。服用强的松20mg/日,肝肾功能正常,尿蛋白阴性。证属肾气亏虚,卫表不固。治宜滋阴补肾,益气固表。方用六味地黄汤合玉屏风散加减。药用:生黄芪30g,生地黄15g,山茱萸10g,山药10g,牡丹皮10g,白术10g,防风6g,茯苓10g,甘草4g,益母草30g,牡蛎30g。水煎服,每天1剂。

二诊:在服用上方中药的同时,改强的松40mg/2日,在服上方的基础上每隔2周递减强的松5mg,按上述方法递减至10mg/2日时,改为1/4剂量,每2~3周减1次,逐步停服。当服至30mg/2日时(相当于每日15mg),**羊藿用量为10g,当服至5~10m2日时,**羊藿增至15g。服药期间虽然偶有感冒、哮喘发生,但症状较以往明显减轻,且未见尿蛋白重现。于1996年6月撤尽激素,继续服中药6个月。1年后随访未见尿蛋白,哮喘未作,满月脸消退,身高增至1。68米。

〔按语〕本例患者自幼(1岁)因肾病综合征服用激素长达10年之久,多次减服激素至5~10mg时均因症状反复而告失败。沈氏认为:“该病多见小儿,小儿脏腑娇嫩,肾气未充,易受外邪侵袭,应从体质调理。”乃用六味地黄汤合玉屏风散方随症加减。为提高自身激素分泌加用**羊藿,并逐步增至15g,激素撤减成功。现代研究发现,若激素用量愈大,疗程愈长,对人体的下丘脑—垂体—肾上腺皮质轴(HPA)功能抑制越深,恢复HPA轴功能所需时间越长。如何恢复HPA轴功能,捉高撤减激素的成功率,沈氏采用激素递减与补肾药递增相结合的方法。他认为“补肾药有类激素作用,而无外源性激素的副作用,能有效地保护外源性激素对神经内分泌免疫抑制的作用,因此可用补肾药来替代口服激素,以达到撤除激素的目的。”但是在撤减激素时,需有一个缓慢替代过程。沈氏曰:“正常生理皮质醇分泌量为5~10mg,而长期用激素的患者肾上腺皮质已停止分泌,而且处于废用性萎缩,常见减量为10mg时症状易反复,故在这时宜放慢递减的速度、剂量,并逐渐增加补肾药用量来促进自身激素的分泌。”具体的方法:每2周递减激素5mg,服至维持量10mg时以1/4剂量递减。例如激素以10mg/日或7。5mg/日递减,每2周递减1次,而补肾药如**羊藿10~20g,生地黄15~30g,附子3~10g等相应递增。

(选自《中医杂志》)

裴学义医案

王某,男,13岁。1997年4月初诊:患者因浮肿1年伴尿蛋白(+++)收住入院。患儿于1年前出现双眼睑浮肿,尿蛋白(++++),在当地诊断为肾病综合征,曾服用大剂量强的松及环磷酰胺冲击,收效甚微。入院后确诊为难治性肾病综合征,予强的松、尿激酶、肝素及输血浆、白蛋自治疗,治疗1个月病情不能控制,且浮肿进行性加重,遂请裴氏会诊。现症见:患儿高度浮肿,腹部膨隆,腹围106厘米,腹水征(+),左下肢关节处不断渗液,阴囊如球状,面色自光白,神疲气促,喜暖怕冷,纳差,大便溏泻,小便量少(200~300ml/日),舌质淡,苔白,脉沉无力。血压120/80mmHg。实验室检查:尿蛋白(++++);血浆总蛋白36g/L,白蛋白18g/L;胆固醇14。8mmol/L;血尿素氮3。6mmol/L。证属肺气不宣,脾肾阳亏,三焦气化失常。治宜宣肺利水,温补脾肾,调畅三焦。药用:浮萍9g,连翘9g,草豆蔻4g,肉桂4g,姜皮16g,茯苓皮15g,车前子(包)15g,五加皮9g,大腹皮9g,橘核9g,赤小豆30g,砂仁4g,炙甘遂末4。5g(分冲)。水煎服,每天1剂。

二诊:服上方7剂,浮肿较前消退,尿量增至1000ml/日,已能步行门诊。舌质淡红、苔厚腻。于前方加滑石9g,葫芦30g,木香4g。又服7剂。

三诊:患儿浮肿进一步消退,精神明显好转,尿蛋白降至(+++)。前方加倒扣草30g。

四诊:针对蛋白尿改方如下:石韦30g,苦参10g,风尾草15g,倒扣草30g,生山药30g,芡实9g,茯苓皮15g,草豆蔻4g,砂仁4g,橘核9g,乌药9g。服药2周患儿尿蛋白转阴。实验室复查:血浆总蛋白55g/L,白蛋白33gL,球蛋白22g/L,胆固醇5。7mmolL。临床显效出院,出院半年内复查病情平稳。

〔按语〕肾病综合征属于中医“浮肿”的范畴,责于肺脾肾三脏,裴氏在浮肿期侧重于上中二焦,肺脾二脏。肺为水之上源,有通调水道之功,外邪入侵,首先犯肺,肺失清肃,可致水液泛滥。脾为转运之官。刘河间云:“诸湿肿满,皆属脾土。”故脾亦为肿之关键,因此期裴氏用麻黄(或浮萍)宣肺解表利水以“开鬼门,洁净府”,用五皮饮健脾利水,以行皮水。对水结之顽症,裴氏主张用药应顾其所急。患儿虽病久体虚,但水湿泛滥严重,故应标本兼治,以防脾肾愈加被困。因一方中加用逐水之峻药炙甘遂以解五脏六腑之急困。水肿消退以后,针对蛋白尿长期难消,裴氏用药偏于中下二焦,脾肾二脏。此期处于正虚邪实之时,脾肾亏虚,实为下焦湿热亢盛,故用药虚实兼顾,扶正与祛邪并行。方中石韦、苦参、凤尾草、倒叩草均为苦寒入下焦之品,能清热利湿,固护下焦。芡实、生山药可补脾走肾涩精。草豆蔻、砂仁、桑寄生可健脾补肾以助先天、后天之本而增加抗病能力。恢复期裴氏则以下焦肾脏为主。由于本病程较长,虽邪气已退,但正气也被耗伤。而小儿又为纯阳之体,生机旺盛,故而裴氏在此期偏于滋养肾阴,清解余热,以达治本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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