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把大家引得哈哈大笑,安文子虽然笑不出来,但是,内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句话正是说得一点不差!
且说五大臣中的额亦都、费英东、何和理对安文子的案子,通过反复调查,又经过多次审问,尽管安文子不承认奸污扈米拉、只认为对她进行了调戏,他们仍然定了死罪。
五大臣把案情向四大贝勒作了汇报,又将判决意见作了上报。这四大贝勒即是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皇太极。
开始,四大贝勒中只有莽古尔泰不同意判死刑。他说:
“这样的事情咋能判死刑?又不是安文子杀了她,是她自己上吊死的,该她倒霉!干脆放了拉倒吧!”
以后,经过辩论,莽古尔泰说不过他们,只得说道:
“随你们怎么处理吧,俺没有意见了。”
于是。维持五大臣的判处死刑的判决。
由于政务上的事情交给了小王爷褚英管理,这最后决定权便交给了褚英。
褚英想了两天两夜,决定找他们谈谈,做一下疏导工作。他先去找大将额亦都,说:
“安文子不承认强奸她,扈米拉又是自杀,不能判死刑吧?何况安费扬古就这一个儿子,放了安文子吧!”
额亦都说:
“是事实,不承认也可以照判!至于说,安费扬古仅这一个儿子,这意见更不能立住脚!”
褚英有些急躁地说:
“你们五大臣都有几个儿子,唯有安费扬古就这一个,你能忍心这么做?将心比心,高高手,他就过去了。做事,何必那么绝呢!为人,还是厚道一些为好!”
额亦都听了,真是哭笑不得。遂说道:
“俺的小王爷,你不用再说了!你去找费英东、何和理去,他们没意见,俺也没意见了!”
褚英心想,行了,有了这句话俺就好办了。
他找到何和理以后,劈头就说:
“你有几个儿子?”
一句话问得何和理莫名其妙,心里说:怎么,查户口来了?只得答道:
“三个儿子。”
“人家安费扬古不就是那一个儿子么?你们硬是判安文子死刑,不是存心要人家绝后么?”
“你这话说得不恰当吧?谁存心要人家绝后?安文子致死人命,他不负法律责任么?这法令是汗王亲手制定的。俺有三个儿子,他们若是犯了法令,还不照样判刑?……”
褚英心想:这人能说会道,俺说不过他,得旁敲侧击才行。于是,他又说道:
“这个案子是有些活动的余地,安文子不承认有那么一回事,扈米拉又是自杀,安费扬古是咱们的开国勋臣,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些问题缠在一块儿。不能草草率率地就定了,要多掂量掂量,额亦都已对俺表过态度了,只要你和费英东不坚持判他死刑,他没有意见。”
何和理立即说道:
“他能这么说?俺不相信额亦都会这么说!你不能在中间乱传话!”
“你若不相信,就去问问他,他就是这么对俺说的,也就是他让俺来找你的!”
褚英这么一说,城府颇深的何和理也有些沉不住气了,遂说道:
“别再找俺了,由他额亦都定吧!无论怎么定,即使放了安文子,俺也没意见!”
褚英又去找费英东,他以为:就这一个堡垒了,千方百计,也要把它攻破!
见了费英东,褚英说:
“安文子这案子伸缩性很大,俺已同额亦都、何和理都谈妥了,他们也说了,只要你不再坚持判他死刑,他们同意无罪释放!”
费英东气得脸红脖子粗地说:
“这成什么话!这案子从一开始俺就不同意判他死刑,他二人坚持要判。如今倒好,全推到俺头上来了。俺跟他们说去,这要是让安家知道,还不记恨俺一辈子么?……”
费英东说道,就站起来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