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一些太太为那位江太太感到不甘心,忍不住阴阳陶琳。
陶琳唇瓣都在抖。
不是怕,是气的。
陶琳望向面带微笑,犹如看个垃圾似的看着她的许许。
她凭什么这样对自己?
“许许,我知道你因为任豪的事对我有不满。可是你也没必要让你的朋友们这样说我吧?这样的场合,万一主人家知道了,咱们脸上都不好看。”
陶琳又想来那一套祸水东引。
许许却不再给她机会,“不好看的人,只会是你。圈子不同,你非要硬挤进来,难道还要怕承担后果吗?”
给她用邀请函,并不是许许愚蠢大度。
是既然陶琳想要自取其辱,她没理由不成全。
陶琳当即委屈的落泪:“我知道,你有卫总与许总给你的贵宾邀请函,可你干嘛这样羞辱我呢?我跟你本无冤无仇。你喜欢江总,我也没跟你抢,你……”
那些并不知道许许下嫁江少顷的太太们,眼神一惊。
许小姐,喜欢江总?
许许冷厉的视线,突然扫向她们。
那些富太太立刻垂眸,眼观鼻鼻观心,状作不知,也不敢再表现出半分好奇。
“你的脸也是真够大的。”胡枚气笑了:“天天贴着江总的人,难道不是你?”
“胡枚,你可能是误会了。”卫书绾开口。
胡枚一愣。
书绾这是什么意思?
卫书绾道:“陶小姐据说是诸城江总的秘书。作为女秘书,多关心关心领导,不是很正常吗?”
她特意把女秘书几个字,咬的很重。
女人们一听,顿时明白了。
合着这是女秘书想要勾引老板?
那真是比小三上位,还要让人鄙夷!
“算了算了,我们就先去席间了哈。”那些太太陆续起身。
这明摆着卫许两家的千金针对起这个叫陶琳的。
她们可不想听到不该听到的,再给她们的家族带去麻烦。
很快,女宾这边仅剩她们这几个人。
许许站起身,从正门走过。
路过陶琳时,她微微侧脸,笑容明媚照人:“一会儿向江少顷哭诉的时候,记得背着点人。不然以你平时那种哭诉告状,会引来主人家不满的。”
陶琳自尊心险些裂开缝隙。
她……嘲笑自己?
她有什么资格!
“呵。”胡枚路过,瞥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