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看着就充满贵气的女人,一个个走过,都没有好脸色。
尤其是最后面的卫书绾,离开前,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她,仿佛在打量一件货物似的!
陶琳咬着牙,难堪到了极点!
卫书绾不紧不慢:“你这一辈子大约只能来这种场合一次,陶小姐记得要好好珍惜。”
女宾休息室,只剩陶琳一个人。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扭曲,与平时判若两人。
回过神,陶琳迅速离开,直奔着男宾席而去。
“陶……”
“少顷!”
江少顷还没反应过来,陶琳已经扑进他怀里。
正在与江少顷攀谈的几位商业同行见状,纷纷撇开目光,似有几分明显的不满。
陶琳沉浸在被羞辱的痛苦中,完全忘了分寸,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她从小也是作为千金小姐,众星捧月,左呼右唤长大的。
何曾被人这样七嘴八舌的淹没过?
从前这样压制别人的,是她!
如今换了位置,她只觉得难堪到心碎。
见她哭了,江少顷背过身,不着痕迹的拉开与她得距离。
他低声问:“怎么了?”
陶琳抬起头,眼泪跟线珠子一样的掉,“刚刚遇到许许了,她跟她的朋友们像是贬低乞丐一样的对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许许要这样一次次的针对我。”
又是许许!
怎么一有她在,什么事都会变得糟糕?
“你不要跟许许一般见识,她就是任性。”
许许?
是他们知道的那个许许?
附近有认识许家的宾客在,顿时生疑。
这两个人在搞什么东西?
居然敢背后蛐蛐许家唯一的宝贝金疙瘩?
想到这里,那些人悄悄走远了些。
察觉到这一点,刚才与江少顷闲聊的同行,也离远了一些。
哄了几句陶琳,等江少顷再回头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他皱了下眉,“陶琳,这种场合你先别哭了。”
江少顷心中有些埋怨,她怎么不分场合就扑过来?
毕竟他跟许许还没离婚,传出去怕是对江氏不好。
陶琳反应过来,立刻看向四周,赶紧擦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