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往日都这样厉害,哪还有她作妖的机会?
这劲头小姐一定要保持住,一定啊!”
沈灵渠失笑:“和人争锋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是医者,讲情志。
做人还是要淡泊一些的好。
若是以往,她可能也不会争执,至多说一句“你们说的都对”,或者“你们高兴就好”,懒得理睬。
但今日杨氏要她送走五福,她怎能让步?
而且,失去段云琦,她虽表面淡漠,心中却是伤怀至极,也难保持真正的平静了。
沈灵渠又想起方才看到段云琛,差点错认之事,不禁苦笑。
在他们二人错身而过时,一缕苏合香夹杂薄汗气息冲入她的鼻腔。
她既会焚香疗疾,自精熟各类香料,鼻子更是灵敏。
她曾嗅到段云琛惯用官场上比较大众的苏合香。
而段云琦,则是用她亲手调配的沉柏香。
她真真是魔怔了,看到那么一张脸,穿浅淡色系的衣裳,竟恍惚地以为云琦死而复生,怎么可能呢?
不过今日杨氏那样撒泼被她顶了回去,沈雉没占到什么好处。
怕是后续还要不依不饶。
想到沈雉那装模作样的姿态,沈灵渠有些烦躁地微微皱眉。
天色很快暗下来。
沈灵渠用过晚饭,刚要到院中活动一二消食,就听外面传来一串惊呼:“小姐不好了,五福它不见了!”
沈灵渠微怔,快步出去。
照看五福的小婢女叫蓝月,焦急地都快哭了:“方才它还在,奴婢吃饭的眨眼功夫它就没了……”
“现在是春天,那小家伙是不是**?”佩兰迟疑地说:“可它上个月不是才闹过一次吗。”
而且一般五福**的时候也不会出去。
沈灵渠会在它的窝边放香包,那些香料可以让小家伙舒服起来。
最近这是怎么了?
沈灵渠果断道:“出去找,找仔细一点,找到叫我,别惊着它伤着了人。”
佩兰和雪艾都应下,带上粗使婢女出了灵致院。
五福是只狸猫,颜色在夜间难以分辨,本就不好找。
又碍着杨氏,不能大张旗鼓的找。
灵致院的人找了一圈,竟是不见踪影。
佩兰忧心道:“会不会是走丢了?还是……被那位给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