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说的是沈雉。
沈雉惯爱抢夺或者是破坏沈灵渠的东西。
今日撺掇杨氏,责令沈灵渠扔了五福不成,现在反过来报复也不是不可能。
以前她就打过五福主意。
不过五福实在凶狠,沈雉偷鸡不成蚀把米,后来在五福这儿就老实了。
今日她可能吗?
佩兰又说:“可没看到人靠近,五福好像是自己跑出去的。”
沈灵渠望了一圈满眼漆黑的段府,皱眉思忖片刻,往花园走去。
……
段府外一条窄巷,猫儿畜力一跳。
顾星野手臂微张堪堪将它接住,垂眸浅笑,眼尾的朱砂痣都难得的柔和风流起来:“你怎么出来了?”
猫儿用脑袋蹭了蹭顾星野的下巴,“喵呜”一声。
“饿了。”顾星野带它到角落放下,随手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把里面炸的金黄的小鱼干捧在手上。
猫儿又是一声“喵呜”,凑近吃的香甜。
“猫、猫、猫!”
苏鹤卿指着那猫,又瞪着顾星野,难以理解自己的好友怎么能对那丑不拉几的猫笑的那样温柔。
他竟然随身携带鱼干!
还能和这猫如此亲昵相处!
他们不是穿一条裤子长大,有过命交情的损友吗?
为什么自己竟都不知道这些!
什么时候发生的?
“哎呀,你这个人不厚道!”苏鹤卿快步走上前,就要问个究竟。
谁料刚往前两步,那吃鱼干的猫忽地朝他凶狠龇牙。
苏鹤卿被吓了一跳,再不敢上前。
顾星野抚了抚猫儿的脑袋:“吃吧,别理他。”
猫儿盯了苏鹤卿好久好久,久到苏鹤卿心里发毛,退回原位,那猫才谨慎地回去吃小鱼干。
等那些小鱼干被一扫而空,顾星野抱起猫顺了顺它的毛,把它放在墙头:“快回去吧,你不见了她肯定会非常着急。”
猫咪在墙头站了会儿,跳入段府不见了。
苏鹤卿立即凑过来气呼呼地说:“好兄弟,你不仗义,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你今日不好好说道说道,我们就绝交!”
“好,绝交。”
顾星野利落又不在意地说罢,一撩衣袍,翻墙进了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