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些上眼药的话——
她不爱去找沈灵渠的麻烦,不代表她不憎恶沈灵渠,做点随手小动作拉踩沈灵渠还是要的。
今日沈灵渠出门的消息送到的时候,沈雉正在说沈灵渠无论大小事都是一个表情,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
她语气委婉地说那是性子淡漠些。
杨氏冷嗤:“是无情!这种女人就是来丧家的!云琦真是昏了头看上她——云琦,我的云琦啊!”
她话没说完,想起下葬那日开馆看到段云琦死状,又捂着心口痛哭起来。
沈雉忙上前一番安抚,心底何其得意?
“其实姐姐人很好的。”沈雉叹息着继续说:“母亲您看,今日她都去为二弟祈福了,也是有心。”
“祈福?怕不是她找的借口!她以前就惯爱出去,三天两口出府,现在云琦出事她这么久没出去,可不得把她憋坏了!”
杨氏怒骂几句,脸色难看,“要不是碍着亲家,我真想休了她!”
沈雉面上微顿,眼底划过一抹浓厚的阴沉。
她也想彻底把沈灵渠踩死了。
可爹娘总觉得亏欠沈灵渠,出了任何事情他们都能包容,都能周转,这让她更加警惕、憎恶沈灵渠。
也只能用些温水煮青蛙的法子对付沈灵渠,实在见效慢。
可是,老天爷都帮她啊。
段云琦死了,是她最大的赢面。
……
法华寺在京城西郊十里外,路上就用了接近一个时辰。
到时晨光正好。
沈灵渠带着佩兰,迎着晨光拾阶而上,进到大殿为段云琦祈福诵经。
到晌午,去后边禅院稍作休息,并用素斋。
素斋用罢,有小沙弥前来:“施主,请随小僧来。”
“多谢。”
沈灵渠起身回礼,跟上那小沙弥脚步,被带到隔壁一间较大的禅院,院门边有一个面容冷酷的抱剑护卫。
看到沈灵渠时站正,朝沈灵渠欠了欠身。
沈灵渠回了礼,心底却有些狐疑。
郑崇虽在兵部行走,但实则是个文官,身边怎么会带这种颇有匪气的护卫?
“施主请吧。”小沙弥朝前伸手。
沈灵渠道了谢,近前推门而入,却是看到那坐在罗汉**的人第一眼就面色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