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兰看着实在无比担忧,哪还有心思琢磨那消息的好坏。
“也不知道在那茶馆到底发生了什么……”
佩兰神色忧虑,低声和雪艾说:“侯爷在茶馆见的常礼吧,还吃了顿饭,难道说了什么被小姐听到了?
是什么,至于让小姐这样失魂落魄?”
雪艾摇摇头。
当时沈灵渠进了茶社后院,便被人引着上楼了,她们两个婢女不得靠近,自是不知道。
佩兰想肯定和先前小姐让忍冬查的事情有关。
就是她太蠢笨了,猜不出来。
“佩兰。”就在这时,安静了十几个时辰的沈灵渠忽然出了声,那调子绵软轻柔的没有半分力道。
佩兰赶忙提着裙摆小跑进去。
见沈灵渠要起身,她双手扶上沈灵渠手臂:“小姐可算说话了,想吃点儿什么,奴婢叫连婆婆去做。”
“我瞧刚才外面进来了小丫头,出什么事了吗?”
“是宫里来了人……”
当即佩兰便把前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沈灵渠,又哼了一声说:“他们那样的不成体统,活该如此!”
沈灵渠却不喜不怒,微垂眼帘,有些心神俱疲之意,她由佩兰扶着到了桌边:“佩兰,你想不想离开京城,换个清静的地方待着。”
佩兰愣住:“小姐……何出此言?”
“我想换个清静地方了。”
沈灵渠隔窗望着外面,院中草叶随风飞,花开的很好:“换一个四季如春,不冷也不热,每个月都有一种花开,还有很多竹子……
我想换个那样的地方,待着。”
佩兰怔了怔,不太懂得沈灵渠为何忽然这样说,却还是很快坚定地回答:“好,这样的地方听起来就很美,我也喜欢!”
顿了下她又说:“小姐在哪我就在哪,还有雪艾,还有连婆婆,我们都陪着小姐!”
站在一边,素来话很少的雪艾朝着沈灵渠用力点头。
做好了一碗素面正送过来的连婆婆听到了,愣了一下也很快点头,“对,我们都陪着小姐,一辈子陪着。”
沈灵渠微微一笑,与佩兰吩咐:“你去打听一下,慧能大师什么时候回来,我要亲自拜见他,请他给云琦补一场法事。”
昨日她出门将法事之事做了借口。
但实则早知道慧能大师并不在寺中。
这一次,她却是真的想好好的办一场法事,了结一些事情——
永宁侯府和她原就没关系。
不过是为着段云琦她才成了这府上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