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惊觉自己是那个多余的!
既如此,他是段云琛还是段云琦都不重要。
他喜欢沈雉,想和沈雉在一起那便在一起吧。
也许沈雉说的对,这地方她本不该回来。
……
春熙堂里,沈雉又气疯了。
昨日她报官抓奸,回来的路上,段云琛明明对她怜爱非常。
可下马车看到沈灵渠就变脸,还下意识和她保持距离。
于是昨晚她又摆了一番脸色,撒娇耍性儿,投怀送抱,段云琛看来也是受用的,与她恩恩爱爱到天明。
她以为已经挽回段云琛的心了。
谁知宫中忽然来人问责,段云琛竟又翻脸,叫她最近好好思过,别再找他。
他如此反复无常,将自己当做什么!
这一切都是沈灵渠害得!
如果不是沈灵渠勾的段云琛为她说话,那自己就不会嫉妒,不会大张旗鼓带官兵去“抓奸”。
也就不会闹出给房大人送礼息事宁人,反倒被房大人捅到陛下面前,还被那些疯狗似的御史攻击的份上。
都是因为沈灵渠!
啪!
沈雉将唯唯诺诺的婢女银环一巴掌打倒在地:“要你想点办法对付她,你就说不知道,不好做,那我要你有什么用?”
“奴婢愚蠢,请小姐恕罪!”银环跪在地上,想哭不敢哭,被吓得浑身颤抖,声音也断断续续。
沈雉更气了:“叫我夫人!我是永宁侯府夫人,什么小姐?”
“是,是夫人,夫人恕罪、恕罪……”
沈雉看着她那发着抖的蠢模样,又气又恨一张脸都青了:“你们这么无能……母亲也是,先前说要给我选能干的人,
到现在都没送来。
芳华、要是芳华还在,我哪会这样头疼——”
沈雉话音顿住,忽然想起,当初芳华顶罪的时候说过,是沈灵渠养的猫屡次三番惊吓与她。
猫……
沈灵渠不是把那猫当心肝一样吗?
那如果把那猫弄走,是不是等同于挖了她的心肝?